她为国拿下9枚金牌,却被黑心教练下药终身不育,如今终苦尽甘来。 那个闷热得让人喘不上气的长春澡堂里,水汽蒸腾,模糊了所有人的脸1.5元,这是邹春兰每揉搓一个脊背能拿到的全部报酬,要不是被那名顾客一眼认出,谁能把眼前这个日搓50人、弯腰弯到腰椎骨裂的粗糙妇人,和1988年那个站在世界之巅的"举重天才"联系在一起。 那一年,是她人生中唯一的高光时刻:44公斤级抓举、挺举、总成绩,三块金牌全部收入囊中,杠铃砸在台上的巨响,曾是她听过最动听的声音,可谁能想到,那双曾经为国争光、举起世界纪录的手臂,后来竟然要在5平米的浴池隔间里,为了换一口饭吃而瑟瑟发抖。 这场悲剧的引线,早在1987年就被人点燃了,进省队的第一天,教练就递过来一颗白色的小药片,它被混在鱼肝油里,打着"营养补剂"的幌子,像喂毒一样塞进了邹春兰的嘴里,这种叫"大力补"的玩意儿,本质上就是男性激素,她一吃就是整整六年。 很快,少女的身体开始疯狂叛变,嗓音一天比一天粗,腿毛像野草一样疯长,甚至每天早上醒来,她都要对着镜子惊恐地拔掉冒出来的胡茬,最让人绝望的是,她的生理期彻底消失了,"停了药就好了"。 教练轻飘飘一句话,就把她的后半生堵死了,直到2001年在上海拿到那份诊断书,所有的温情假象瞬间崩塌:由于长期药物侵蚀,她的卵巢已经严重萎缩,体内的雄性激素浓度,竟然比普通男人还要高。 2002年,她嫁给了烧锅炉的周绍成,丈夫一句怨言都没有,可"终身不育"这四个字,就像一枚永远卸不掉的杠铃,死死压在这个女人的心口上,一压就是一辈子,退役后的日子,远比那100多公斤的杠铃沉重得多。 7.5万的伤病补偿金,在看病和艰难度日中迅速蒸发殆尽,她试过创业,可这个只见过杠铃的女人,哪里懂得社会的生存法则,养鸡遭遇鸡瘟,血本无归,去工地扛沙袋,腰伤复发到动弹不得。 卖小吃、摆地摊,无一不是凄惨收场,最绝望的时候,两口子一天只能吃上一顿饭,连买盐的钱都要掰着手指头算,这就是一个世界冠军的残局,是在是荒唐,可这就是现实。 直到2006年,媒体把这层脓疮彻底挑破,那一年舆论哗然,不仅把那个违规下药的教练拽下了马,更让这个被体制抛弃的弃子,终于接住了来自全社会的暖意,全国妇联和省体育局不仅提供了105平米的门面房,还拉来了价值20万的洗衣设备。 2006年8月29日,当"伊好洗衣店"在震天的炮仗声中开张时,她终于不用再在那1.5元的泥潭里苦苦挣扎了,紧接着是面容的重塑。 2007年,重庆的整形医生通过手术,一点点磨去了她身上那些畸形的"男性印记"当她重新穿上裙子,在镜子前看到那个久违的、带着女性柔情的自己时,这个曾经举起过世界纪录的女人,哭得像个弄丢了心爱玩具又找回来的孩子。 她的洗衣店年利润早已稳定在10万左右,虽然没有亲生子女,但她领养并资助了孤儿,还免费带了一批残疾大学生徒弟,把自己没能得到的温暖,一点一点传递给了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那些年吞下的白色药片,确实毁掉了她成为母亲的可能,却终究没能毁掉一个人骨子里的韧性,生活曾经恶意地给她加码,试图压垮她的脊梁。 可这个叫邹春兰的女人,硬是把命运扔给她的废墟,一砖一瓦地修成了如今的良田,那些金牌或许早已蒙尘,但她终于挺直了腰杆,活得像个真正的英雄。信息来源:中新网——邹春兰分享生活点滴 希望未来能帮扶他人(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