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冬夜,钱学森筷子尖悬在鸡肉上方半寸,突然厉喝:“别动!有苦杏仁味!”警卫刁九勃一把掀翻餐桌,瓷盘碎裂声中,氰化钾的死亡气息弥漫开来。 1964年北京的一个冬夜,冷得呵气成霜。 中关村一栋普通住宅楼里,却透出温暖的灯光和诱人的饭菜香。 炊事员老赵特意炖了一只柴鸡,想着给连日操劳的钱学森补补身子。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四副碗筷,除了钱学森和他的夫人蒋英,就是老赵和刁九勃自己。 钱学森一边吃饭,一边还在翻阅着一个笔记本,时不时停下筷子思考。 当他的筷子伸向那盘色泽油亮的红烧鸡时,动作却突然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微微抽动了一下鼻子,脸色瞬间变得异常严肃,厉声让所有人都不要动,因为他闻到了一股极其细微、却绝不该出现在饭菜里的气味,苦杏仁味。 话音未落,身旁的警卫员刁九勃已经像条件反射般弹起,没有丝毫犹豫,一把将整个餐桌掀翻。 事后经技术部门紧急化验确认,菜肴中被掺入了足以致命的氰化钾。 一次针对这位中国导弹与航天事业核心人物的卑劣暗杀,就在最寻常的家庭餐桌上,以最险恶的方式发生了。 调查线索很快指向了钱家的厨师。 原来特务绑架了厨师的孙子,以孩子的性命相要挟,强迫他在饭菜中下毒。 老厨师在极度恐惧中屈服了,他颤抖着手将毒药混入菜里,还特意多放了生姜企图掩盖气味,却因为惊慌反而加大了剂量。 钱学森那超越常人的敏锐嗅觉,最终识破了这场阴谋。 这次未遂的投毒绝非偶然,它是环绕在钱学森归国前后无数危险暗影的一次集中爆发。 早在1950年他决心返回新中国时,美国当局就曾直言不讳地表示,他“无论走到哪里,都抵得上五个师”,甚至动过“宁可枪毙也不放走”的念头。 历经五年的软禁与曲折谈判,1955年他才终于踏上归途。 自他踏入国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成了某些敌对势力眼中必须拔除的“钉子”。 外部直接的袭击难以奏效,敌人的黑手便伸向了最防不胜防的日常生活环节。 这次餐桌投毒,便是这种阴险策略的体现。 事件震动了高层。 保护钱学森的安全,被提升到了关乎国家战略的核心高度。 一道前所未有的、最高规格的安全防线迅速构筑起来。 首先是他全家的住处被秘密更换,迁入了警卫森严、位置隐蔽的部队大院,外部环境被打造得固若金汤。 然而,人总要吃饭,“毒从口入”的内部漏洞必须被彻底堵死。 于是,一个特殊的岗位被设置出来,食品化验员。 组织上选派了经验丰富、绝对忠诚的段恩润来担任这一重任。 从此,钱学森一家的厨房进入了一种近乎苛刻的“军事化”管理流程。 所有食材的来源被严格固定和审查。 烹饪过程必须在监督下进行。 饭菜出锅后,会被分成两份。 第一份由段恩润本人先行试吃。 确认无恙后,另一份饭菜才能端上钱学森家的餐桌。 这还不够,当天的所有饭菜还必须额外留出一份样本,密封保存二十四小时,以防备那些具有潜伏期的慢性毒药。 甚至连泡过的茶叶,都要留下茶根备查。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套繁琐到极致的程序被一丝不苟地执行着。 这种在中国科学家中绝无仅有的保护规格,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号,这位科学家的生命安危,已与国家的国防科技事业紧密绑定,不容有失。 正是这道用巨大决心和人力构筑的“防火墙”,为钱学森撑起了一片相对宁静、安全的天空。 我们后来所知晓的历史得以按部就班地展开,1964年10月,罗布泊上空升起震撼世界的蘑菇云,1966年,导弹核武器试验成功;1970年,“东方红一号”乐曲响彻太空。 这些铸就大国脊梁的巨响与光芒背后,是无数个在绝对安全保障下,得以心无旁骛、全力攻坚的日夜。 时间快进到六十年后的2024年,莫斯科郊外的一场外交场合,一位参与谈判的随员在咖啡杯中嗅到了一丝熟悉而令人不寒而栗的苦杏仁味。 化验结果依旧是那个冰冷的字,氰化物。 冷战时代的幽灵,似乎又以某种方式悄然还魂。 今天我们的科研工作者所处的环境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公开的暴力威胁远非昔比。 但国家对于关键核心技术人才的珍视与保护,其内核精神却是一脉相承的。 这种保护,已更多地转化为对科研环境的优化、对创新生态的培育以及对科学家社会地位的尊崇。 主要信源:《钱学森传》、《钱学森的警卫员刁九勃回忆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