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新四军女院长救了几百名国军,谁知国军归队时,一个副官却掏出手枪对准女院长:“有人告诉我,这是‘鸿门宴’!” 1940年的春天,战火在中国大地上燃烧得正烈。 在这样的时局下,即便曾兵戎相见,国民党与共产党也因抵御外侮的共同目标而再度携手。 就在湖北一带,新四军的队伍在频繁转移,以躲避日军的锋芒,保存有生力量。 其中,有一支特殊的队伍,新四军豫鄂挺进支队野战医院,由一位名叫栗秀真的女院长带领。 栗秀真担任这个院长,压力不小。 她出身中医世家,是家族里破例学医的女儿,后来又接受了系统的西医教育。 抗战爆发后,她跟着队伍辗转,从护士做起,凭借精湛的医术和强烈的责任感。 在药品奇缺、人员不足的极端困难下,一点点把这个随军医院支撑起来,成了许多战士伤痛中唯一的希望。 医院就是她的战场,而她的武器是手术刀、纱布和那些来之不易的药品。 这年四月,医院接到紧急命令,需要再次转移。 栗秀真带着人先行探路,却在预设的撤离路线上,遇到了国民党第九十四军设立的关卡。 当时,九十四军正与日军交战,气氛紧张,对任何过往队伍都严加盘查。 栗秀真亮明身份,解释情况,但对方态度强硬,不予放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后方的伤员队伍亟待转移,每拖延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就在僵持不下时,转机出现了。 九十四军与日军交火后,产生了大量伤员,而他们自身的医疗力量捉襟见肘,药品更是匮乏。 面对栗秀真这位新四军的医院院长,九十四军军长牟廷芳提出了一个苛刻却又现实的条件。 如果想获得通行许可,甚至得到他们的护送,新四军医院必须接收并救治他们所有的重伤员,人数有三百之多。 这个消息传回医院,引起了不小的波动。 自家的伤员尚且照顾不周,药品补给时断时续,哪里还有余力去接收这么多“外人”?更何况,对方还是曾经的对手,心里难免存着疙瘩。 但栗秀真没有犹豫太久。 她力排众议,对大家说,此刻躺在担架上的,首先是与日寇拼杀而负伤的中国军人,其次才是其他。 见死不救,有违医者本心,更违背了联合抗战的大义。 医院迅速行动起来,三百多名国民党伤员被陆续送来,其中不少伤势严重,奄奄一息。 野战医院的条件极其简陋,手术往往在民房或帐篷里进行,消毒、麻醉都因物资短缺而简化到极致。 栗秀真带着她的医护团队,日夜不休地忙碌。 在生死线上,医护人员的白衣成了唯一的依靠,政治的界限在手术台前变得模糊。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栗秀真和同事们的精心照料下,这些国民党伤员的伤势逐渐好转。 从最初的警惕、沉默,到后来会主动道谢,甚至聊起家乡和战斗经历,野战医院里的气氛悄然变化。 几个月后,大部分伤员已基本痊愈,可以归队了。 为了庆祝他们康复,也为了送行,医院决定办一个简单的欢送会。 然而,就在这看似融洽的时刻,意外发生了。 一名在场的国民党副官突然站起身,掏出手枪,“咔嚓”一声打开了保险,枪口直指栗秀真。 他的脸色铁青,大声嚷着,说接到消息,这根本是一场“鸿门宴”,新四军假意救治,实则是想扣留他们作为人质。 新四军这边的警卫战士几乎同时握紧了武器,眼神锐利,死死盯着那个副官,随时准备扑上去,但栗秀真没有下令,他们强忍着没有动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栗秀真身上。 她没有后退,脸上也看不出惊恐,只是迎着枪口,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位副官。 她用清晰而沉稳的声音说,如果真有什么别的企图,在手术台上,在换药时,有无数次机会可以轻易做到,何必要等到现在?她的话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在每个人心上。 这番话唤醒了伤兵们的记忆,那些无眠的夜晚,那些精心的治疗,那些真诚的关怀,是做不了假的。 那位副官在众人愤怒和失望的目光中,握枪时的激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窘迫和羞愧。 这场风波最终有惊无险地化解了。 它像一面镜子,照出了那个特殊年代里,合作之下依然深藏的猜忌与不信任。 但更照出了超越阵营的人性光辉与医者仁心。 经此一事,那些被救治的国民党官兵对栗秀真和新四军医院更是感激涕零。 消息传回九十四军军部,军长牟廷芳也深受触动。 他原本对新四军怀有很深的成见,但这件事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品格。 他后来特意下令,以后凡是在战场上遇到新四军的医疗人员或单位,所属部队一律不得阻拦,并应尽可能提供协助。 栗秀真和她的野战医院,用一次不计前嫌的救治,一场险象环生的误会,为那个纷乱年代写下了一个小小的注脚。 主要信源:搜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