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每次洗澡后,只留李莲英1人伺候。而房间里不时传出喊痛,一位小宫女偷掀帘子,这才解开了大家的好奇心。原来是李莲英在帮慈禧洗澡。 话说清朝末年,紫禁城的深处,储秀宫的老佛爷慈禧太后,有个让底下人捉摸不透的习惯。 每次沐浴,那排场是真不小,热水、香膏、毛巾、花瓣,前前后后得二十几个宫女太监伺候着。 可怪就怪在,等一切准备停当,太后入了那巨大的银制澡盆,她就会挥挥手,把所有人都屏退出去,独独留下大总管李莲英一个人。 厚厚的帘子一放,里头就隐约传出些动静,有时是老佛爷“哎哟”、“轻点儿”的哼唧,有时是李莲英低低的应承声。 这声音断断续续,听得门外守候的宫女太监们心里直犯嘀咕,面面相觑,又不敢交头接耳,只能把无数猜测埋在心里头。 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流言。 有说李大总管会法术,在里头给太后“过气”调理的,有猜测他手里捏着太后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才能如此得宠的。 总之,帘子后面那点事儿,成了储秀宫里一桩公开的谜,人人好奇,又无人敢问。 这秘密,最终是被一个刚入宫不久、懵懵懂懂的小宫女给撞破了。 那会儿她不过十四五岁,在储秀宫做些递送物件的杂活。 有一回,太后沐浴,她跟着送进去新进的西洋玫瑰香皂。 按规矩,东西送到就得赶紧退出来。 可那天她太紧张,走出门才猛地想起来,那香皂的包装锦盒忘了拆开摆在太后手边。 她怕回头挨管事嬷嬷的骂,心里一急,也顾不得多想,又哆哆嗦嗦地折返回去。 浴室门外静悄悄的,只有细微的水声。 她以为李总管应该已经伺候完了,便壮着胆子,用颤抖的手指,轻轻掀开厚重门帘的一角,朝里面偷偷瞄了一眼。 就这一眼,把她看得愣在当场,大气也不敢出。 澡盆里热气氤氲,慈禧太后背对着门口坐在水中。 而李莲英,挽起了官服的袖子,正拿着一块粗毛巾,蘸了热水,在太后背上一下一下用力地搓揉。 太后的后背已经泛起一大片红色,她微微蹙着眉,嘴里发出吃痛的吸气声,偶尔还催促两句,嫌他力气不够。 李莲英则一边更下力气,一边低声回应,说筋结淤住了,得揉开才舒坦。 小宫女恍然大悟,原来那些让人浮想联翩的哼唧声,根源在这儿。 后来宫里老人告诉她,慈禧太后常年批阅奏折,一坐就是大半夜,落下个严重的肩背疼痛的毛病,僵硬得像块铁板。 太医开的方子她嫌麻烦,针灸又怕疼。 不知从哪儿听来个民间的土法子,说用热毛巾大力搓揉背部和筋骨,能活络散结。 太后试过好几个手劲大的宫女,不是不得法,就是力道拿捏不准,把她弄得更加烦躁。 李莲英不知怎么知道了太后的这个烦恼。 他私下里找擅长推拿的太监甚至侍卫请教用力的法门,自己在胳膊上、腿上反复练习手感,体会如何透过毛巾感知肌肉的松紧,劲道该如何渗透又不伤皮肉。 硬是把自己练就成了个“按摩高手”。 自那以后,这沐浴后“搓澡”的差事,就非他莫属了。 对慈禧来说,这不仅是清洁,更是一天中难得的、能让她僵硬身体得到放松的时刻。 那份实实在在能缓解病痛的舒坦,比任何言语上的奉承都来得真切。 再说那小宫女,她偷看的事,其实没逃过李莲英的眼角余光。 但他当时什么都没说,依旧不紧不慢地伺候太后擦干身体,穿上柔软的寝衣,扶到外间榻上歇息。 等一切妥当,他才让人把那个吓得面如土色、跪在地上发抖的小宫女叫来。 李莲英没发火,只是慢条斯理地告诉她,今儿看见的,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太后的凤体安康,不是能让人嚼舌根的事。 小宫女磕头如捣蒜。 可这宫里的墙,哪有不透风的?小宫女虽然不敢明说,但总有相熟的、信得过的小姐妹,私下里难免透露一二。 于是,真相便在这最私密的宫女圈子中渐渐传开,原来李总管那独一份的恩宠,是这么来的。 明白了这一层,再回头看李莲英这个人,就多了几分理解。 他能在慈禧身边侍奉几十年而不倒,靠的绝不仅仅是“会搓背”。 他是在无数细节里,把自己打磨成了太后最合用、最放心的一件“工具”。 所以,储秀宫浴室帘子后的声音,既非什么龌龊秘事,也非玄乎法术。 在这森严、孤独又危机四伏的权力之巅,这种能带来片刻肉体舒坦与精神松弛的“有用”,远比空洞的忠诚宣誓更为牢靠。 李莲英搓开的,不光是慈禧太后背上的筋结,或许还有她时刻紧绷的心防的一丝缝隙。 而这份差事,偌大一个清宫,也确实只有他李莲英能干,能干得让太后离不开。 这,便是他全部权势与安全的,最隐秘的基石。 主要信源:搜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