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赵庆香刚回村,就被父亲用劈柴斧砍了。不是吵完架动手,是她拒绝把所有钱拿出来给弟弟买房。法院查过,她这些年寄回家的钱够盖两层楼,还供弟弟上学。 这事发生在2002年,山东烟台招远那个叫贾家庄子的小村子。赵庆香是谁?是村里飞出去的金凤凰,留美博士。那年她回国探亲,带着同样是硕士的丈夫,想着把孩子接回去团聚。结果呢?两口子躺在血泊里,再也没能踏上美国的土地。 她爸叫赵玉令,法庭上说不后悔。真不后悔?我看他是觉得冤。冤在哪儿?冤在自己养大的女儿,凭啥不听使唤了。在他的逻辑里,女儿读再多书,走得再远,那也是老赵家的人,挣的钱就得归老赵家花。弟弟有癫痫,28岁娶不上媳妇,这责任谁担?当然是在美国挣美金的姐姐。你不掏钱?那就是你断了老赵家的香火。 可我翻来覆去地想这事,心里堵得慌。赵庆香这些年往家寄的钱还少吗?法院查得清清楚楚,够盖两层楼。她自己呢?出国留学的钱是婆家出的,在美国一边读书一边打工,怀了孩子都不敢歇。这次回来,身上就剩不到1000美金准备回国用,还给家里带了1600美金。这钱哪来的?都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有人可能会说,当爹的要钱给弟弟买房,是不对,但你好好说不行吗?非得当面拒绝,让老人下不来台?这话听着像劝和,实际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让赵庆香怎么说?她已经把自己榨干了,美国那边的日子谁替她过?孩子扔在国内给公婆带,回去团聚还得花钱。她要是再答应,那就不是女儿,是印钞机。 更让人寒心的是,这事背后站着多少人。弟弟呢?从头到尾没吭声,就等着姐姐拿钱买房娶媳妇。街坊邻居呢?估计还有人在背后嘀咕:这闺女真狠心,自己吃香的喝辣的,不管娘家人死活。你看看,连法官都在判决书里写,赵玉令“思想意识封建落后”。封建在哪儿?就封建在他真把闺女当成了老赵家的私有财产,嫁出去也是老赵家的人,挣多少钱都得交回来。 这种案子其实不是孤例。法官们分析过,亲情杀人案这些年没少发生,导火索多半是钱。一家人为了房子、为了拆迁款,翻脸比翻书还快。可这起案子不一样的地方在于,赵庆香已经做得够多了。她从农村考出去,一路考到美国,拿博士学位,这不是光宗耀祖吗?可在她爹眼里,这些都不如弟弟娶个媳妇重要。你读书再多,在美国混得再好,那也是虚的,只有儿子传宗接代才是真的。 说到底,还是那个老观念害死人,闺女是给别人家养的,儿子才是自家的根。这话听着刺耳,可直到今天,多少地方、多少家庭还在这么想?儿子买房,全家砸锅卖铁都觉得应该;闺女挣了钱,不给娘家就是白眼狼。凭什么呢?凭你生了她?可你生她的时候,也没问过她愿不愿意来这世上给人当提款机啊。 赵玉令最后被判了死刑,死前可能还觉得自己委屈。他那一斧子砍下去,砍死的不仅是亲生闺女,还有自己当爹的最后一点体面。儿子房子没买成,女儿没了,自己也搭进去了,图啥呢? 有时候我在想,那天中午,赵庆香躺在床上睡午觉的时候,有没有做过一个梦?梦见自己回了美国,孩子接过去了,一家人在阳光下笑着。她大概做梦都想不到,那把劈柴的斧头,会落在自己头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