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一辈子四次拜相,权倾朝野十七年。他最厉害的本事不是治国,是"安排人"——八个亲生儿子,三个做到大学士,一个当了驸马,连孙子蔡行都混到了执政级别。 提起蔡京,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水浒传》里那个祸国殃民的奸臣,是“北宋六贼”之首。 这当然没错,但他还有另一张面孔,一张被其政治污名所掩盖的面孔,他是北宋顶级的书法家,与苏轼、黄庭坚、米芾齐名,并称“宋四家”。 一手好字,是他踏入权力核心最优雅的敲门砖。 正是凭借这超凡的艺术才华,他博得了同样痴迷书画的皇帝宋徽宗的赏识与宠信。 蔡京最令人咋舌的,不是他本人能爬到多高,而是他如何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句话演绎到极致。 他有八个儿子,这八个儿子在他的精心运作下,几乎个个身居要津,构成了一个盘根错节的蔡氏权力网络。 长子蔡攸,并未经过严格的科举正途,而是靠着父亲的面子,直接被皇帝“赐进士出身”。 他早早押宝,在宋徽宗还是端王时便刻意结交,端茶递水,极尽殷勤。 次子蔡绦,走的则是“代父理政”的捷径。 蔡京第四次拜相时,已是七十八岁高龄,老眼昏花,精力不济。 于是,他将处理日常政务的权力,全部交给了儿子蔡绦。 蔡绦每次进宫奏事,排场极大,皇帝身边的近臣都得笑脸相迎,身后抱着文书随行的官吏排成长队。 他虽无宰相之名,权柄却比真正的副宰相还要重。 至于第五子蔡鞗,选择了一条最稳固的捷径,他娶了宋徽宗最宠爱的女儿茂德帝姬,成了当朝驸马。 这桩婚姻将蔡家与皇室紧紧捆绑,荣宠达到了世俗的顶峰。 那时的蔡京,可谓风光无限。 皇帝曾七次亲临他的府邸,赏赐的金银珠宝堆积如山。 宴饮之时,蔡京甚至能与皇帝用近乎家人的礼节相处,而非严格的君臣之礼。 蔡家的仆人被封了官,陪嫁的丫鬟得了诰命,真正的“宰相门前七品官”。 然而,权力是一剂强烈的腐蚀剂,它能扭曲亲情,异化人性。 当蔡京将巨大的权柄赋予儿子时,他或许没料到,儿子首先不再是儿子,而变成了潜在的竞争对手和权力场上的独立玩家。 长子蔡攸在羽翼丰满后,很快便搬出蔡府,另立门户,与父亲分庭抗礼。 父子关系急转直下,形同陌路。 果然,不久后蔡京就在儿子的运作下被迫“致仕”。 亲生骨肉,成了逼宫下台最急迫的推手。 史家用“兄弟为参商,父子如秦越”来形容蔡家关系,意思是兄弟像永不相见的参星与商星,父子像毫不相干的秦国与越国,亲情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早已荡然无存。 蔡京政治生涯的终点来得屈辱而凄凉。 宣和七年,金国铁骑南下的阴影已笼罩开封,七十九岁的蔡京在内外交困中,被最后一次罢免。 前去逼他交出相印的,是权宦童贯和他的亲生儿子蔡攸。 面对逼宫,垂老的蔡京说了一番充满酸楚的话,他自称衰老多病,理应退位,只是感念皇帝恩深,不忍主动请辞。 最可悲的是,在说这番话时,他称呼自己的儿子蔡攸为“公”。 父子之间,连一声寻常的称呼都已无法出口,只剩下官场上冰冷的敬语。 这戏剧性的一幕,成了蔡家权力泡沫破灭前最尖锐的讽刺。 大厦的倾倒来得迅猛。 第二年,金兵攻破汴京,北宋灭亡,徽、钦二帝被俘,史称“靖康之变”。 新即位的宋钦宗为了收揽人心、平息民愤,将祸国罪名指向了以蔡京为首的“六贼”。 树倒猢狲散,曾经不可一世的蔡家瞬间土崩瓦解。 八十一岁的蔡京被削官流放,发配岭南。 最终,这位曾经吃尽珍馐美味、享尽人间富贵的老人,在颠沛流离中,饿死在湖南潭州一座破旧的庙宇里。 临终之际,身边无一亲人。 他的儿子们下场同样悲惨。 蔡攸和另一子蔡翛被朝廷下诏赐死。 其他儿子,如蔡眥流放途中病死,驸马蔡鞗虽免一死,却随茂德帝姬一同被掳往冰天雪地的金国,受尽屈辱,再无归期。 其余子孙,悉数流放边陲。 那个他曾用尽心血、凭借皇帝宠信搭建起来的家族权力帝国,在时代巨变的滔天洪水面前,连一缕青烟都未曾留下,便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蔡京的一生,是一场关于权力与家族命运的深刻悲剧。 更可悲的是,权力本身异化了亲情,他亲手培养的儿子,最终成了催他下台、加速家族毁灭的力量。 主要信源:百度百科

你卖我买nnn
字写的好是蔡体,徽宗画的好画,然后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