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换了三个大军区任职,他就是张太恒。 1988年张太恒授中将,1990年4月担任成都军区司令员,到1992年4月,改任南京军区第一副司令员。为何降职任用?因为在张太恒担任成都军区司令员期间,乘坐直升机视察西藏边防时,遭遇了一场震惊全军的空难事故。 彼时,西南边境线漫长、地形复杂,雪山纵横、峡谷密布,许多边防哨所常年与世隔绝,物资补给全靠人力肩挑背扛,基层官兵的戍边艰辛,远非纸面文字所能尽述。张太恒到任后,心里始终记挂着一线官兵的冷暖安危,他常说:“我是司令员,不去一线看一眼,心里永远不踏实。” 1991年秋,为了摸清边防一线的实际情况,解决哨所物资短缺、道路艰险等难题,张太恒决定乘直升机深入藏区视察。当时,西南边防的直升机数量有限,机型也相对老旧,高原气象条件变幻莫测,强气流、低能见度是家常便饭,飞行风险极高。随行参谋多次劝他:“首长,高原飞行太危险,换个方式调研吧。”可张太恒摆摆手,目光坚定:“官兵们常年守在雪山上,我这点风险算什么?不去,怎么知道他们缺什么、需要什么?” 就这样,他带着几名随行人员,登上了那架涂装着军绿色的直升机。直升机一路攀升,穿越连绵雪山,降落在海拔数千米的边防哨所。每到一处,他都钻进战士的宿舍摸被褥厚薄,蹲在伙房看粮食储备,坐在战壕里听战士们讲戍边故事。看到有的哨所官兵脸被高原紫外线晒得脱皮,有的哨所取暖物资严重不足,张太恒的眼眶一次次泛红,当场拍板:“所有困难,军区立刻协调解决,绝不让官兵们在雪山上受委屈。” 视察任务接近尾声时,直升机准备返航。此时,高原天气突变,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狂风卷着雪粒砸向机身,能见度不足百米。飞行员极力操控,试图避开强气流区,可意外还是猝然发生——直升机遭遇强湍流,机身剧烈颠簸,最终迫降在雪山之中,机身严重受损。 事故发生后,中央军委高度重视,第一时间组织力量救援。万幸的是,张太恒与机组人员虽有受伤,但均无生命危险。然而,这起事故在军内引发了巨大震动,毕竟,这是在执行边防调研任务时发生的意外,作为军区主官,张太恒难辞其咎。 消息传回成都,军区上下一片紧张。可张太恒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不是关心自己的伤势,而是询问随行官兵的情况,随后便主动向中央军委提交了检讨,主动承担起全部责任。他坦言,自己明知高原飞行风险高,却仍坚持深入一线,是事故的主要责任人,愿意接受组织的任何处理。 1992年3月,组织正式宣布调整:免去张太恒成都军区司令员职务,调任南京军区第一副司令员。从正大军区职的“一把手”,到副大军区职的“副职”,明眼人都清楚,这是组织对事故的问责处理,看似是“降职”,实则是对他主动担责态度的考量。 面对这样的调整,张太恒毫无怨言。他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组织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干。”到南京军区任职后,他没有丝毫懈怠,依旧扎根基层,深入部队调研,协助主官抓训练、强战备,很快就拿出了一系列务实的举措,赢得了官兵们的敬重。 更让人敬佩的是,组织从未否定他的能力与贡献。仅仅七个月后,1992年10月,中央军委再次任命张太恒为济南军区司令员,重返正大军区职岗位。这一次,他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担当——在济南军区任上,他聚焦实战化训练,推动部队正规化建设,针对周边安全形势完善战备方案,为国防事业倾注了全部心血。 1994年5月,张太恒与其他18位高级军官一同被晋升为上将军衔。从事故问责到复出重用,从降职调整到荣升上将,这背后,是他敢担责、不推诿的军人本色,也是组织功过分明、唯才是用的鲜明导向。 两年间,他辗转成都、南京、济南三大军区,职务几经变动,却始终初心不改。有人说他命运多舛,可在张太恒眼中,军装在身,使命在肩,无论在哪个岗位,只要能为国防事业尽一份力,就是最大的荣光。 各位读者,你们如何看待张太恒主动担责、不计得失的军人风骨?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