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解放战争处于关键时刻，一位战功赫赫的军区参谋长却被押赴刑场，谁求情都没用。 这道命令从西柏坡发出时，辽沈战役的部署已经进入紧要阶段。毛泽东连续几夜未合眼，仍在批阅各地送来的报告。 其中一份来自华北军区，内容并不长，却格外沉重：冀中军区参谋长黄寿发因枪杀妻子何茵，情节严重，请示中央处理意见。 时间要往前推到1947年冬。地点在冀中解放区。何茵是根据地干部，长期在地方做群众工作。两人的婚姻在战争年代结成，本就带着紧张与仓促。 矛盾爆发时，何茵已怀孕数月。争执从家庭琐事扩大到作风问题，何茵提出离婚，并准备向组织反映。几天后，院中响起枪声，何茵倒地，腹中胎儿五个多月。 冀中军区震动，这已不是家务争吵，而是刑事案件。 华北军区政委薄一波接到报告后，没有迟疑，立即上报中央。冀中军区司令员孙毅也明白，这件事若处理不当，军纪将受损。 有人念及黄寿发参加过长征，抗日战争中多次负伤，主张从宽。孙毅却说，何茵也是革命干部，不能因为资历深就另当别论。 毛泽东批示的语气很坚决，强调共产党不是旧式军队，不能出现功臣特殊化。这样的态度，并非临时起意。早在1937年10月，延安发生黄克功枪杀抗大学员刘茜的案件。 黄克功参加过长征，是红军团级干部。案件发生后，陕甘宁边区高等法院公开审理。有人为黄克功说情，认为抗战刚起，干部难得。 毛泽东10月10日写信给审判长雷经天，指出若对杀人者网开一面，党纪难立。最终，黄克功被依法执行死刑。这件事在延安引起很大反响，也让“功劳不能抵罪”的原则落地。 到了1948年，形势更复杂。中央在1947年至1948年间开展整党整军，强调反对特权思想。1948年3月，毛泽东在晋绥干部会议上提出，决不能重走历史上农民起义军因纪律松弛而失败的老路。 冀中地区在抗战时期就是重要根据地，群众基础深厚。解放区早在1941年颁布婚姻条例，提倡婚姻自由与男女平等。何茵提出离婚，完全在政策范围内。 若对暴力行为姑息，不仅伤害个人，也会动摇解放区正在推行的制度。 组织必须给群众一个交代。 黄寿发被羁押期间，华北局内部多次讨论。战友们心情复杂。有人回忆黄寿发在战斗中冲在最前，指挥果断；也有人指出，纪律面前不能有例外。 杨成武后来在回忆录中写道，这个案件让很多干部明白，军队若想赢得天下，必须先管住自己人。话说得很直，也很实在。 行刑前夜，冀中天空阴冷。远处传来前线捷报，保定方向战事顺利。黄寿发沉默良久，说过几句后悔的话。没有激烈辩解，也没有逃避。第二天清晨，执行命令。 枪声落下时，解放战争正向胜利推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