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41年,太子刘疆被召入刘秀的寝宫。刘秀问其为什么不愿做太子,刘疆道:“儿臣这

可爱卡梅伦 2026-02-27 00:36:47

公元41年,太子刘疆被召入刘秀的寝宫。刘秀问其为什么不愿做太子,刘疆道:“儿臣这是真心为父王考虑,儿臣愿做一名普通的藩王。”傍晚,内常侍王丰踩着碎冰赶到西宫,传口谕:太子即刻入椒房殿,不必更衣。刘疆正伏案写《礼》注,听到“不必更衣”四字,搁笔时把竹简碰落一地。他弯腰去拾,手在半空停了一瞬,像忽然想起什么,只捡了最上面一卷,其余交给舍人,自己空着手出门。 从西宫到椒房殿,要走小半个皇城。碎冰在靴子底下嘎吱嘎吱响,刘疆走得稳当,不急不慢。王丰在前面提着灯笼,一路都不敢回头。这位内常侍在宫里伺候了二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今天这事,他琢磨不透——太子主动请辞,皇上不批也不准,转头又叫去椒房殿,还特意叮嘱“不必更衣”。这话往浅了说是赶时间,往深了说,是不让太子回去换朝服,就这么穿着家常衣裳去见人。见谁?皇后阴丽华。 有些事外人不知道,刘疆心里门儿清。他的生母郭皇后,三年前就废了,如今在冷宫里吃斋念佛。现在的皇后是阴丽华,阴皇后的儿子刘阳,刚改名刘庄,封了东海王。朝堂上下谁看不出来,皇上心里头那个太子是谁?刘疆自己更清楚,他这太子之位,早就是坐在火盆上了。 可他不怨。真的,一点儿都不怨。阴皇后待他不错,逢年过节赏东西,从不薄待。刘庄那孩子也规矩,见了他一口一个大哥,恭恭敬敬。可越是这样,刘疆越睡不着觉。他读过史书,知道那些“兄友弟恭”最后都怎么收场——汉武帝的太子刘据怎么死的?吕后那会儿,赵王如意怎么没的?有些事,不敢往深了想。 走到椒房殿门口,刘疆停下来,理了理袍子。袍子是青灰色的,洗得有些发白,袖口磨了边。他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这身衣裳穿对了。 殿里暖烘烘的,炭火烧得旺。刘秀坐在榻上,阴皇后坐在一旁,手里抱着个手炉。两人都没穿朝服,家常打扮,看着跟民间老两口似的。刘疆进去,跪下行礼,刘秀摆摆手:“起来起来,这儿没外人,坐。” 刘疆坐了,挨着榻边,只坐半个屁股。 阴皇后先开了口:“疆儿,你上午跟你父皇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说了。”她顿了顿,声音软软的,“你这孩子,怎么想的,跟母后说说。” 刘疆抬头看了她一眼。阴皇后眼里的关切是真的,他能看出来。可越是这样,他越得把话说死。 “母后,”他开口,嗓子有些干,“儿臣愚钝,太子之位,实在是坐不住。每日上朝听政,夜里批奏疏,儿臣身子骨撑不住,夜里常咳醒,太医说这是心火旺,得静养。” 阴皇后没接话,扭头看刘秀。刘秀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刘疆接着说:“东海王天资聪颖,读书过目不忘,处理政务也老道,满朝文武都看在眼里。儿臣比他,差远了。父皇春秋鼎盛,立储是大事,得挑个能扛事儿的。儿臣不扛事儿,儿臣就想当个闲散藩王,读读书,写写《礼》注,过几年娶个王妃,生几个孩子,平平安安的。” 他说完,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炭盆里啪地爆了个火星。刘秀抬起头,看着他,眼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你真是这么想的?” 刘疆跪下去,额头贴地:“儿臣不敢欺君。” 阴皇后叹了口气,起身走过来,伸手扶他:“起来,地上凉。”她扶起刘疆,握着他的手,忽然愣了一下——这孩子的手,冰凉的,一点儿热乎气都没有。 刘疆抽回手,退后一步:“儿臣告退。” 刘秀没拦他,只说了句:“去吧,好好养着。” 刘疆退出殿外,碎冰又响起来。他没回西宫,拐了个弯,往东边走了几步,站在城墙根底下,仰头看天。天上一颗星都没有,黑压压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站了一会儿,一个小太监跑过来:“太子爷,您怎么在这儿?奴才找了您半天。” 刘疆没回头,说:“没事儿,透透气。” 小太监凑近了,压低声音:“太子爷,冷宫里那位,托人带话,说让您照顾好自己,别惦记她。” 刘疆攥紧了拳头,攥得指节发白。过了好一会儿,松开手,说:“知道了。告诉她,我挺好的。” 往回走的路上,刘疆忽然想起那卷落在宫里的竹简。那是他写了三年的《礼》注,写到“父子有亲,君臣有义”那章,怎么也写不下去。今晚回去,接着写,应该能写完了。 有些事,想通了,就不难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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