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到有人哭诉:“生产队一个工分两分钱,穷得揭不开锅!” 别再被这种哭穷骗了!它不会告诉你生产队的“基本口粮”给了它活命底牌。 这类人的账只算了一半! 我们队七十年代十个工分能值1块2,干一年抵中专生工资,还分各种东西,加上自家自留地和养禽,日子比二级工滋润! 为啥有人说钱少,说干一年没钱? 我跟你讲,这里头的门道,不说清楚还真容易让人误会。说工分两分钱的人,要么是记性不好,要么是故意把最苦的那几年拎出来说。咱得把账摊开了算。 生产队那会儿,工分是钱不假,可过日子不光靠钱。最基本的口粮,是按人头发,不是按工分发的。家里劳力少孩子多的,工分挣得少,可粮食一粒不少分。小孩半大小子,吃起饭来跟大人似的,队里照样给口粮。这就叫“活命底牌”——饿不着肚子。那些光喊工分两分钱的人,从来不说自己家一年分了多少斤麦子、多少斤苞米、多少斤地瓜干。 再说我们队。我是打那儿过来的,记得清楚。壮劳力出一天工,十个工分,到年底决算,一个工分能合一毛二,十个工分就是一块二。一块二什么概念?那时候中专生毕业进厂当工人,学徒期一个月十八块钱,干一天合六毛。我们队一个壮劳力,干满一个月三十六块钱,比学徒工多出一倍。关键是工人得拿钱买粮买菜,农民不用。队里分麦子分玉米分高粱,还分柴火分稻草,过年杀猪分肉,秋天分苹果分梨,夏天分西瓜分甜瓜。这些东西拿钱买,工人那点工资够呛。 我有个表舅,七十年代中期在县城当二级工,一个月三十四块钱,听着不少。可他每月得拿十块钱买粮,五块钱买菜,剩下十九块钱,要养一家三口。逢年过节回村,看着我们杀猪分肉,眼馋得不行。他跟我说:“你们好啊,起码吃肉不心疼。”这话我记到现在。 自留地更是宝贝。每家都有一小块,种点应季菜,黄瓜茄子辣椒西红柿,夏天吃不完。再养两头猪,十几只鸡,年底卖一头,杀一头。鸡蛋攒起来,赶集卖了换油盐酱醋。这些收入工分账上可没有,可日子就这么过下来的。 那为啥有人说干一年没钱?这得分两头说。一种是家里孩子多劳力少,年底一算账,分的粮食折成钱,扣掉预支的,确实剩不下几个现钱。可这不等于挨饿,口粮照样分回家,饿不着。另一种是光记着年底分红的几十块钱,忘了平时分的那些东西。分东西的时候不觉得是钱,等要用钱去买,才知道那些东西值多少。 我叔就说过,那年头最怕的不是没钱,是没粮。钱能借,粮不好借。队里先把粮分了,人心就稳了。 当然也得说实话,生产队后期有些地方确实不行,工分毛儿八分的,干一年不够买双鞋。但那多半是地薄人多的穷队,或者干部瞎折腾的地方。好队坏队差距大了去了,不能拿最差的代表全部。 其实现在想想,那个年代的人,苦是真苦过,乐也是真乐过。夏天晚上收工,场院里拉胡琴唱戏,孩子们追跑打闹,大人摇着蒲扇唠嗑。分西瓜的时候,全队老少都来了,切开的瓜摆一地,啃得满脸淌汁。那种热闹,现在住楼房的孩子们体会不着。 说这些不是想往回拉谁,只是觉得有些账不能只算一半。工分两分钱不假,可那两分钱后头,还有一堆东西没算进去呢。把账算全了,才知道那个年代的人是怎么活过来的,又是怎么把日子过出滋味来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碧野
不知道你妈怎么给你说的,你先去挣一天工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