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39年,东北一女地下党被日军抓捕,因承受不住鬼子的酷刑,她大喊说:“

霁雾阙任 2026-02-27 01:38:42

[微风]1939年,东北一女地下党被日军抓捕,因承受不住鬼子的酷刑,她大喊说:“太君,别打了,我全招!”鬼子得意忘形地说:“早知如此,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可最后,鬼子却后悔了……   1939年的冬天特别冷,冷到能把人的骨头都冻透。二道河子渡口附近的雪地里,趴着几百名日本兵,一个个全副武装,却动都不敢动。气温已经降到零下三十度,呼出来的气立刻结霜,眉毛和胡子白得像刷了一层盐。 人趴在雪窝子里,时间一长,手脚都没了知觉,身体僵得像冻在冰柜里的肉。 他们在这儿不是休息,是在等伏击,等抗联主力部队出现,准备一口气狠狠干一票。 可一整夜过去了,除了冷风刮过枯树的声音,什么都没有,连只野兔都没见着。 就在这些日本兵冻得头脑发昏、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几十公里外的牡丹江城里,突然炸起了一片火光。 那不是演习,也不是误炸,而是日军的军火库被人点了,爆炸声一响,城里立刻乱了套。 日军这才发现中计了,原本守在城里的兵力被抽调出来埋伏,结果城内空虚,抗联主力反过来杀了个回马枪,把他们的老巢直接端了,这一手,标准的调虎离山。 而这一切的起点,并不在战场上,而是在宪兵队那间阴森的审讯室里。 几天前,一个女人被绑在老虎凳上,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嘴里一边哭一边喊:“太君别打了,我什么都说。” 这个女人叫田仲樵,她个子不高,身形瘦小,丢在人群里根本不起眼,可在那间摆满刑具的屋子里,她却是在拿命当筹码,和日本宪兵做一场生死博弈。 最开始,日本人怎么打都没用,高桥队长是老审讯手,什么手段都试过,辣椒水往嘴里灌,人往老虎凳上按,烧红的铁往身上烫,田仲樵一次次昏死过去,又一次次被弄醒。 可不管怎么折腾,她就是不开口,醒来后眼神空洞,一句话都不说,硬的撬不开,日本人就开始来阴的。 审讯室的门一开,走进来一个穿得还算体面的男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田仲樵的丈夫,荀玉坤。 对田仲樵来说,这一幕比任何酷刑都狠,荀玉坤以前也是抗联的人,可后来染上了赌博和大烟,整个人软了骨头,被日本人抓住后,根本没怎么打,就把知道的事全抖了出来。 现在,他已经成了日军的工具,被带来劝妻子投降。 看着丈夫那副低声下气,讨好鬼子的样子,田仲樵心里一下就明白了。 这个人已经彻底叛变,如果任由他说下去,地下党在城里的关系网迟早会被连根挖出来。 就在那一瞬间,她做了一个决定:与其被这个叛徒拖下水,不如自己主动“开口”,把局面抓回到自己手里。 于是她突然崩溃了,大哭大喊,说自己什么都招。 高桥听了这话,立刻来了精神,可田仲樵并没有一下子把底牌亮出来。 她很清楚,日本人不怕你说,就怕你说得不够多,她先抖出了一家城里的杂货铺,说那是地下联络点。 日本兵冲过去,把地板撬得乱七八糟,结果只翻出一缸发霉的旧米。 其实三天前,那地方就已经清空了。 接着,她又说城西的铁匠铺藏了武器,日本人又扑了一次空,只找到几件破铁器。 这要是换成别人,早就露馅了,可田仲樵赌的,是日本人已经被牵着鼻子走,投入得越多,就越不甘心停下来。 他们急着要一个真正的大收获,来证明自己没有被耍。 就在这时候,她抛出了最狠的一条消息,说抗联主力第二天中午会在二道河子渡口出现。 日本人已经顾不上冷静判断,直接调走大批兵力去雪地里埋伏,结果就是开头那一幕:人在冰天雪地里冻得半死,真正该守的地方却被炸成了废墟。 等那些冻伤的残兵回到城里,看到军火库被毁,怒火彻底爆了。 高桥当场拔刀,把刀架在田仲樵脖子上,可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知道,真正的隐患还没解决,那就是已经投敌的荀玉坤。 趁着一次洗衣服的机会,她捡来碎纸片,照着记忆里上级的笔迹,写了一张含糊其辞的假指令,看起来像是在让荀玉坤继续潜伏,博取信任。 她趁乱把纸条塞进了丈夫的棉衣里,随后,在日本人面前,她突然反咬一口,指着荀玉坤破口大骂,说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让她配合演戏。 日本人立刻搜身,那张纸条成了铁证。 没有给荀玉坤任何辩解的机会,他被当场拖出去枪毙。 局解了,但代价极大,后来日本人反应过来后,把怒火全部发泄在田仲樵身上。 1941年,她再次被捕,这一次,酷刑更残忍,用竹签一根根钉进她的手指。 她实在撑不住,曾从二楼跳下想自尽,却没死成,落下重伤,被关进哈尔滨的特务机关,一关就是四年。 等到1945年日本投降,组织找到她时,她已经虚弱到站不起来。 可她没选择安养,而是拖着伤残的身体进山,完成了最后一次情报任务。 战争结束后,她再也无法生育,却收养了十多名烈士的孩子,把他们一个个抚养成人。 2005年,她在哈尔滨去世,9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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