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北京通州82岁老人,被5个儿子遗弃家中饿死,半个月后才被孙子发现,法医鉴定:“她胃比纸薄,是活活饿死的!”然而,儿子们却互相推诿,尸体在殡仪馆放了4年无人问津。 “胃壁薄得像张纸,至少28天粒米未进,活活饿死的!” 2009年北京通州,法医的一句话,撕开了一个家庭的冷漠。 82岁老党员柴玉吉,在自家老宅腐烂多日才被发现。 她攥着全家福离世,四个亲生儿子就在隔壁,却无人问津。 如今十四年过去,老人尸骨已寒,子孙们的官司仍在继续。 通州殡仪馆的冷柜,曾冷藏过柴玉吉四年的遗体。 不是无人认领,而是四个儿子互相推诿,谁都不肯签字火化。 当年负责调解的老邻居王大爷,至今想起仍忍不住叹息。 “老太太最后那几个月,天天坐在门槛上盼儿子,眼睛都望花了。” 王大爷说,2007年冬天,他常看见柴玉吉扶着墙捡冻硬的菜叶。 他给过她两个馒头,老太太攥在手里,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 “谢谢你啊老弟,我那几个儿子,还不如一个外人上心。” 那时柴玉吉已卧床不起,炕铺冰冷,连一床厚被子都没有。 她是1944年入党的老党员,年轻时为村里忙前忙后,从不叫苦。 可晚年的她,连喝一口热水都成奢望,孤单得只剩回声。 深夜里,老宅常常传出她微弱的呢喃:“儿啊,给娘口饭吃。” 声音飘出小院,隔壁老四家的灯亮着,却没人推门进来。 没人知道,柴玉吉枕头下,压着一张泛黄的分家协议。 那是1982年,老伴老程主持分家,五间房作价2500元。 老五心疼父母,拿出2000元补偿四个哥哥,承诺养老送终。 那天,五个儿子围在炕边,一声声“娘放心”,说得掷地有声。 柴玉吉摸着儿子们的头,以为自己晚年有了依靠。 老伴去世后,她跟着老五生活,弟媳妇待她如亲妈。 每天清晨,弟媳妇都会端来热粥,晚上给她洗脚暖身。 那段日子,柴玉吉脸上有了笑容,还会给孙儿李嵩缝布偶。 可这份温暖,在2006年戛然而止——老五喝酒意外身亡。 老五一走,四个哥哥就像闻到血腥味的狼,盯上了五间老宅。 老二、老四天天堵在弟媳妇门口,逼着她交出房产证。 “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占着我们家的房子?赶紧卖掉平分!” 老大虽出面阻拦,却也暗地盘算着自己能分多少好处。 弟媳妇走投无路,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只剩柴玉吉守着空宅。 没多久,柴玉吉不小心摔伤胯骨,彻底失去了自理能力。 四个儿子商量轮流照顾,可每个人都打着自己的算盘。 2008年9月轮到老四,他非要拿走母亲的存折才肯接人。 被拒绝后,他虽接走了柴玉吉,却天天让她啃鸡饲料充饥。 老三去探望时,看见母亲嘴角沾着饲料渣,气得当场和老四吵架。 可吵架归吵架,他也没愿意把母亲接回自己家。 12月交接时,老四直接把柴玉吉扔在老大家门口,扬长而去。 老大不肯接人,老二赶来后,竟一拳把老大打进了医院。 村委会调解无果,只能让老二替住院的老大照顾母亲。 可老二满心怨气,照顾了三个月就忍无可忍,直接锁门走人。 他给老三打电话交接,老三却一口回绝,说轮不到自己。 老大在医院养伤,老四说过了自己的轮值期,概不负责。 就这样,柴玉吉被独自留在老宅,一关就是28天。 2009年4月9日,一场大雨过后,孙儿李嵩心里莫名发慌。 他翻墙进入老宅,推开门的瞬间,恶臭差点将他熏倒。 奶奶躺在冰冷的炕上,遗体已经腐烂,手里还攥着全家福。 李嵩抱着奶奶枯瘦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却再也唤不回她。 2010年,通州法院作出判决,老二判三年,老大、老三各两年半。 老四因证据不足被判无罪,却成了街坊邻里口中的罪人。 老大不服判决,坚决不签字火化,硬生生让母亲在冷柜待了四年。 2013年,二中院驳回申诉,老大才不情愿地签下名字。 本以为这场悲剧就此落幕,可老宅拆迁,又让矛盾死灰复燃。 当年2500元的五间房,拆迁后价值翻了几十倍。 刑满释放的老大,直接将李嵩兄妹告上法庭,索要拆迁款。 法院驳回了他的诉求,却允许他就拆迁事宜另行起诉。 如今,十四年过去,各方的现状早已尘埃落定。 老大年近七十,依旧执着于打官司,耗尽积蓄也不肯罢休。 老二、老三刑满后各自打工谋生,兄弟间见面如同仇人。 老四躲在小出租屋里,靠打零工度日,终身活在愧疚与唾骂中。 李嵩兄妹已成家立业,每年清明都会带着孩子给奶奶上坟。 柴玉吉的坟前,常年放着一束白菊,那是她生前最爱的花。 她用一生养大五个儿子,换来的却是饿死家中、尸骨难安。 而那些为了利益争斗不休的子孙,终究没能明白,亲情远比钱财珍贵。 信息来源:网易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