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上甘岭战役”伤员救治所里,一个遍体鳞伤的排长因尿不出来尿,憋得脸色通红,一直呻吟,万般无奈下,年仅16岁小姑娘王清珍做出的举动,让人震惊而且感动。 坑道里那只空罐头盒掉在地上的一声响,在当时显得格外刺耳。那不是普通的杂音,而是在生死边缘被无限放大的动静,那一刻,正是上甘岭战役最吃紧的时候,地下坑道里没有阳光,空气里全是血味,汗味和硝烟味混在一起,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十几岁的王清珍靠着坑道的土壁,想抓紧时间眯一会儿,哪怕只有几分钟,也能缓口气,可这一声响,把她一下子惊醒了。 掉东西的是排长曹忠林,他是个出了名的硬汉,肚子里刚中了一枪,子弹没有当场要命,但留下了一个更麻烦的问题,泌尿系统被伤到了。 那种痛不是一下子爆发的,而是慢慢把人逼到崩溃。 膀胱涨得厉害,肚子鼓得发圆,人憋得脸色发紫,汗一层一层往下淌。 他想自己爬起来解决,可腹部一动就钻心地疼,手一抖,用来接尿的空罐头盒就掉在了地上。 尿排不出来,在那种条件下几乎就是等死,不是膀胱撑破,就是尿毒症发作,坑道里既没设备,也没医生,根本救不了。 能想到的办法都试过了,王清珍找来了导尿管,想用引流的方式把尿排出来。 可坑道里又冷又潮,曹排长腹部使不上劲,导尿管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干干净净,一滴都流不出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人越来越危险,就在这时候,事情走到了一个谁都不愿意面对,却必须面对的地步。 当王清珍把导尿管的一头往自己嘴边送的时候,曹忠林一下子慌了。 这个在战场上不眨眼的男人,本能地想躲开,一边挣扎一边说不行。 他不是怕死,而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让一个不到17岁的小姑娘,用嘴来帮自己排尿,这对他来说,比再挨一枪都难受。 那是他从小到大接受的观念,在那一刻拼命拦着他。 可王清珍没时间犹豫。她知道再拖下去,人就没了,她直接把话说透了,语气又急又硬:命都不要了,还在乎这些?别讲那些老观念了,先把人救下来再说。 在那样的地方,那样的时刻,男女之别根本不存在,只有活人和死人。 那句话一下子把曹排长的顾虑打碎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没有任何温情镜头,也没有半点浪漫。 王清珍含住导尿管,用嘴一点点吸气,制造出负压。 一口,又一口,她把吸出来的尿吐进旁边的破罐头盒里。 同时,她还用手轻轻按着曹排长鼓胀的腹部,帮着把尿挤出来。 那味道又苦又呛,但她一刻都没停,直到膀胱里的尿被排空,危险彻底过去。 曹排长的命,就是这样被她一口一口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 后来很多人是通过电影《上甘岭》认识了那个唱《我的祖国》的女卫生员形象,却很少有人知道,现实中的原型王清珍,在那个年纪经历过怎样的事。 她不只是给人包扎伤口的卫生员,更像是坑道里二十多名伤员的“临时母亲”。 伤员太多了,有的人胳膊被炸断,只剩一层皮连着,有的人完全站不起来。 吃饭,上厕所,换药,全都要靠她一个人。 有些伤员没法咽东西,她就把干粮和药嚼碎了,嘴对嘴喂进去,伤员要方便,她就把比自己重得多的战士背在身上,在狭窄的坑道里来回走。 对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来说,这些事本不该落在她身上,可她硬是一声不吭地扛了下来。 这种韧劲不是突然冒出来的,早在解放前后,她跟着当铁路工人的父亲搬到贵州时,就见过各种人。 她见过真正横行乡里的土匪,也见过纪律严明,对百姓秋毫无犯的解放军。 那种“不分男女,都是保家卫国的人”的观念,很早就在她心里扎了根。 所以后来部队觉得前线太危险,想把她留在后方时,她才会顶着压力说,别人能去,她也能去。 战争结束后,她被记了二等功,这份荣誉没有什么豪言壮语作注脚,支撑它的,是那只装满尿液的罐头盒,是无数个背着伤员在坑道里挪动的夜晚。 晚年的王清珍住在干休所,生活很安静,只要身体还允许,她就坚持去义诊。 一直到87岁去世,她都认准一个理:自己是个兵,救人就是本分。 站在今天回看那段历史才会发现,真正的英雄往往不在最耀眼的地方,而藏在那些让人难以启齿、甚至觉得尴尬的瞬间里。 那根导尿管,连着的不只是一个伤员的身体和一个卫生员的嘴,更连着生命最危险的边缘,和人性最亮的高度。 那一嘴苦到极点的味道,换来的,是后来无数人能够过上的安稳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