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河北21岁小伙在部队荣获一等功,被破格提拔,谁知,她转头就给女友写了一封分手信,女友看完信,两眼一黑差点倒地,父亲带着她去部队讨要说话,谁知,到了部队,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没人知道,写下这几个字的时候,21岁的刘庄正躺在昆明的病房里,刚从4次截肢手术中醒来。 刘庄,河北沧州人,农家子弟。 1983年入伍,那是老山轮战打得最凶的时候。 他是个侦察兵,也是连队的尖刀。 一米八的个头,浑身是胆,枪法极准。 入伍前,他在老家订了亲。 姑娘叫秀兰,也是本分人。 两人约好了,等刘庄提干或者退伍就结婚。 在部队,刘庄是拼命三郎。 他在猫耳洞里烂过裆,在丛林里喝过死水。 不管是抓“舌头”还是搞破袭,他都冲第一个。 1985年,战事升级。 侦察连的任务重,死亡率高。 刘庄给家里写信,只报喜不报忧。 他说自己胖了,立功了,快提干了。 秀兰在老家等着,心里甜滋滋的。 1986年初,一次代号“黑豹”的行动。 刘庄带队潜入敌后,执行穿插任务。 那是越南边境的雷区,死神埋在脚下。 任务完成了,但在撤退途中,出事了。 为了掩护新兵,刘庄踩中了压发雷。 “轰”的一声巨响。 气浪掀翻了丛林,血肉横飞。 刘庄倒在血泊里,双腿当场没了。 战友们发疯一样把他背回来。 在后方野战医院,医生摇了摇头。 伤势太重,感染迅速蔓延。 为了保命,只能继续截。 左臂截了,右臂也截了。 四肢全无,只剩下一个躯干。 他在昏迷中度过了几天几夜。 醒来时,他躺在昆明总医院的病床上。 看着空荡荡的袖管和裤腿,他没哭。 侦察兵流血不流泪。 但他想到了秀兰。 自己才21岁,以后就是个废人。 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 不能耽误人家姑娘一辈子。 他咬着牙,让护士帮忙代笔。 或者用嘴咬着笔,歪歪扭扭地写。 信里全是绝情的话。 “我现在是一等功臣,提了干,前途无量。” “你是农村人,配不上我了。” “我在城里找了个大学生,咱们散了吧。” 字字诛心。 信寄回河北,秀兰哭成了泪人。 她不信那个憨厚的刘庄会变心。 秀兰的父亲是个倔老头,火冒三丈。 “陈世美!立了功就休妻?” “走,去部队!找首长评理!” 父女俩卖了家里的猪,凑了路费。 坐了几千公里的绿皮火车,一路颠簸。 到了昆明,几经周折找到了部队驻地。 指导员接待了他们,脸色沉重。 “刘庄是个好兵,他没变心。” 指导员红着眼圈,带他们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 空气凝固了。 病床上,躺着一个被纱布包裹的“肉段”。 没有手,没有脚。 身上插满了管子,脸上还有未消的弹片伤。 秀兰愣住了,手里的包掉在地上。 父亲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这就是那个“变了心”的陈世美? 这就是那个“前途无量”的负心汉? 刘庄听见动静,费力地转过头。 看见秀兰,他眼神慌乱,想躲。 可他连被子都拉不起来。 “你们怎么来了......”他声音嘶哑。 “滚!快滚!我不想见你们!”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维护最后的尊严。 秀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扑过去,抱住那个残缺的身体。 “你个傻子!你咋骗我啊!” 父亲老泪纵横,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 “孩子,叔错怪你了。” “你是英雄,是咱们老刘家的种!” 那天,病房里哭声一片。 刘庄的一等功奖章,就挂在床头。 金灿灿的,那是拿四肢换来的。 后来,秀兰没走。 她不顾刘庄的反对,留在了昆明。 她学着喂饭,学着翻身,学着导尿。 她说:“你有手脚的时候爱我。” “现在没手脚了,换我疼你。” 这封分手信,成了他们爱情的见证。 也是那个残酷年代里。 无数边境军人最真实的写照。 他们把青春和肢体留在了南疆。 只为了身后万家灯火,长夜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