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红九军作战科长周希汉，被军长顶着额头连开五枪，五枪都没打中：是他命大，还是枪故意偏了？ 周希汉，湖北麻城人。 人如其名，长得极其单薄。 瘦骨嶙峋，像个抽大烟的瘾君子。 但他不抽烟，只抽鬼子。 他是红四方面军出的将才。 脑子活，看图准，点子多。 徐向前元帅后来很赏识他。 但他有个大毛病：傲。 脖子硬，嘴巴毒，从不服软。 认准的理，九头牛拉不回。 这种性格，在部队容易得罪人。 尤其是得罪顶头上司。 当时的红九军军长，叫何畏。 黄埔五期毕业，有点墨水。 但这人是张国焘的铁杆。 性格暴躁，动不动就拔枪。 身上带着旧军阀的习气。 平时喜欢骂娘，更喜欢杀人。 他和周希汉，天生犯冲。 一个狂妄，一个傲慢。 针尖对麦芒，早晚出事。 1935年，长征途中。 张国焘搞分裂，红军气氛紧张。 何畏心情极差，看谁都不顺眼。 正好，周希汉撞枪口上了。 起因是一次作战部署的争执。 何畏拍了桌子，骂周希汉抗命。 按理说，下级服从上级是天职。 周希汉只要低个头，认个错。 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但他偏不。 他梗着脖子，据理力争。 “我是作战科长，我要对战士负责。” “你这个部署，就是送死。” 这话彻底激怒了何畏。 在何畏眼里，这是造反。 “老子毙了你！” 何畏掏出了腰间的驳壳枪。 黑洞洞的枪口，顶在周希汉脑门上。 周希汉没动，眼睛都不眨。 他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军长。 这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何畏的手指扣上了扳机。 砰！ 第一枪响了。 子弹擦着周希汉的头皮飞过。 打在后面的土墙上，尘土飞扬。 周希汉还是没动。 “你不怕死？”何畏吼道。 “怕死就不当红军。”周希汉回。 砰！砰！砰！ 又是连着三枪。 子弹贴着耳朵、脸颊飞过去。 满屋子的火药味，震耳欲聋。 周希汉像尊石像，纹丝不动。 他赌赢了。 何畏的手在抖。 那是气极了，也是被镇住了。 这小子，真不怕死。 这几枪，何畏是故意的。 他是想用枪声吓破周希汉的胆。 只要周希汉腿一软，跪下求饶。 何畏的面子就找回来了。 但周希汉硬得像块石头。 这时候再杀他，反而显得自己无能。 第五枪，何畏没往人身上打。 他一枪打在了天花板上。 啪的一声，枪重重摔在桌子上。 “滚！” 何畏吼了一声，瘫坐在椅子上。 周希汉敬了个礼。 捡起桌上的文件，转身出门。 步子很稳，没乱。 出门后，他的后背早已湿透。 这五枪，打出了他的名气。 全军都知道，有个不怕死的周希汉。 后来，周希汉成了陈赓的爱将。 抗战、解放战争，一路开挂。 他专门抓国民党的中将。 人送外号“中将专业户”。 天下第一旅旅长，那是打出来的。 1955年，他被授予中将军衔。 也就是在那一年，何畏病死（一说投河）。 当年的那个军长，成了历史的尘埃。 而那个枪口下的幸存者，成了开国名将。 那五枪，没打死周希汉。 反而打硬了他的骨头。 在那个生与死的瞬间。 他用命，给自己的军旅生涯。 做了最硬的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