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大庆油田发现者谢家荣吞下一整瓶安眠药,在睡梦中离世,第二天,妻子吴镜侬在他身边发现了一张字条,上面短短十个字令人泪目。 那天晚上特别闷热,屋里那台老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还是驱不散暑气。吴镜侬醒来时,天刚蒙蒙亮,她发现身边的老伴异常安静。她伸手去探,触到一片冰凉。然后,她看见了床头柜上的那个空药瓶,和底下压着的一张裁得很齐整的纸条。 纸条上是她看了一辈子的、工整有力的字迹:“侬妹,我先走了,望你保重。” 吴镜侬没有哭出声。她静静地在床边坐了很久,握着那张薄薄的纸,目光望向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许多年前,也是一个夏天,她送他出门去野外勘探。他背着沉重的帆布包,包里除了石头样本就是硬邦邦的窝头。她送他到胡同口,他回头冲她笑了笑,挥了挥手,说:“回吧,这次去河北,估计个把月就回来。” 那一个个的“个把月”,串联起了他们的大半生。他回来时,总带着一身尘土和晒得黝黑的皮肤,还有发现新矿苗时孩子般的兴奋。他会摊开地质图,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跟她说这条山脉的走向,那个盆地的构造。她其实听不太懂那些专业术语,但她喜欢看他眼睛发亮的样子。那时,他的世界很大,装着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山河;她的世界很小,只装着一个常常远行又平安归来的他。 后来,他不用再跑野外了,留在北京。可吴镜侬觉得,他好像比从前更累。书房的灯总是亮到深夜,他对着那些图纸和资料,眉头锁得紧紧的。再后来,连书房也安静了。他常常一个人坐在藤椅上,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发呆,一坐就是半天。有人来家里,说话声音很大,他却越来越沉默。 吴镜侬懂他。他这辈子,习惯了和沉默的山川大地对话,习惯了用数据和石头说话。当人的声音变得难以理解时,他选择彻底沉默。 她把纸条仔细地对折,再对折,放进自己贴身衣服的口袋里。外面开始有了人声,新的一天开始了。她慢慢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晨光洒进来,照亮了桌上他常用的那只茶杯,杯里还有半盏隔夜的冷茶。
1966年,大庆油田发现者谢家荣吞下一整瓶安眠药,在睡梦中离世,第二天,妻子吴镜
好小鱼
2026-02-26 17: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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