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阎锡山的幼子阎志惠回到大陆的老宅,刚要走进去,就被售票员叫住:“先

好小鱼 2026-02-26 18:00:56

1992 年,阎锡山的幼子阎志惠回到大陆的老宅,刚要走进去,就被售票员叫住:“先生,要先买票才能进”,阎志惠叹了口气:“这曾经是我家。” 售票员抬眼看他一下,票剪咔哒剪了张票递过来:“规矩就是规矩,买票进。”阎志惠没再说啥,摸出零钱买了票,票根攥在手里,纸质糙得磨手指,上面的老宅照片,跟记忆里叠在一起,又分开。 刚跨进大门,就看见个穿灰布衫的老头,拎着个锈水壶给老槐树浇水。老头抬头瞅他一眼,水壶顿在半空,水流顺着树枝往下滴,砸在青石板上,溅起小水花。 “您……是志惠少爷?”老头的声音有点抖。 阎志惠愣了,这几十年,除了家里人,没人再这么叫他。老头放下水壶走过来,手在布衫上蹭了蹭:“我是栓子啊,当年给您家看院子的王阿贵的儿子,小时候跟您一起爬过这棵槐树的!” 阎志惠盯着他脸上的皱纹,突然想起当年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小瘦猴,眼睛一下子热了。栓子拉着他往正房走,指了指窗台:“您看,这月季是我每年都种的,跟当年太太种的品种一模一样,就怕您回来认不得。” 窗台上的月季开得正好,粉嘟嘟的花瓣,跟记忆里母亲插在他衣襟上的那朵一模一样。他伸手碰了碰花瓣,软乎乎的,带着点阳光的温度。栓子又从值班室端来个旧搪瓷缸,缸子边掉了瓷,上面“抗战到底”四个字还清晰:“这是当年老爷用的,我偷偷留着没上交,您尝尝,凉白开,跟小时候太太给您晾的一样。” 阎志惠接过缸子,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水汽滑进喉咙,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小时候。他坐在老槐树底下的石墩上,栓子蹲在旁边,跟他说这些年院子的变化:青石板缝里的青苔被游客踩没了,他就趁没人的时候撒点种子,下雨天还能长出点;当年他藏弹弓的树枝,现在被栏杆围起来了,他常偷偷爬上去看看,弹弓早没了,只留下个小凹痕。 太阳慢慢沉下去,院子里的游客走得差不多了。栓子送他到门口,售票员换班过来,问:“老栓,这是啥人啊?”栓子笑了笑:“自家人。” 阎志惠回头看了一眼,老槐树的影子铺在青石板上,像母亲当年给他盖的薄被。他把票根夹进随身的笔记本里,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轻了好多,风里好像还飘着月季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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