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老山战役中，一个军队的士兵正押着个越南女俘虏，走在回营地的道上。在被押送的过程中，越南女兵忽然脱去了衣服，坐在了地上不走了。 押送班长愣了一下，随即警觉起来，这支押送队伍不过一个班的兵力，却要看管十几名俘虏，其中多数是女兵。战士们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站着喝令她们起身，僵持就这样开始了。 混乱里，一名男俘突然撒腿往山林跑去。班长没有犹豫，边追边喊"站住"，男俘跑得更急。班长举枪击毙了他。枪声一落，那几个脱衣坐地的女俘安静下来，默默把衣服穿好，跟着队伍继续走。 押回去审问才搞清楚，这出闹剧是那名男俘事先策划的，让女俘用这个办法分散看守注意力，他趁乱逃跑。计划的人大约没料到，解放军士兵在这种场面下还能保持队列纪律，计策不成，反丢了性命。 其实这场战争打到这个阶段，解放军已经吃过不少类似的亏了。 1979年2月17日，中国军队从广西、云南两个方向越境，对越南发起自卫反击作战。战争的起因是越南统一后推行扩张政策，一边出兵占领柬埔寨，一边在中越边境持续制造武装冲突，边境村民的生活几乎被彻底打乱。 更早之前，越南已经开始大规模驱逐境内华人，仅1978年一年，出走回国的华侨就超过十六万人，携带的财产基本被没收。 同时，越南于1978年11月同苏联签署了《苏越友好合作条约》，北京判断这是苏联试图在中国南方构建战略压迫的步骤。局势走到这一步，邓小平在1979年1月访美期间对卡特明确表态：必须给越南一个教训。 战事推进比预想中费劲。越北守备部队里有相当一批参加过抗美战争的老兵，打游击战的经验比解放军丰富得多。最让前线士兵头疼的，是分不清平民和战斗人员。 攻占老街后，一名士兵听到废墟里有女人哭声，循声走过去，看到一个妇人蜷在瓦砾边，就把自己的压缩饼干递了过去。 士兵刚转身离开，那妇人从背后掏出匕首，刺死了他，随即钻进地道消失。还有一个副班长，发现路边躺着一个浑身血迹的女人，以为是伤员，蹲下来准备包扎，对方拉响了他腰上的手榴弹。 这两件事之后，部队下令：不论遇到老人、妇女还是孩子，必须先核查身份、搜查武器，再决定是否接近。 被俘的女兵送进战俘管理所后，待遇相当周全。除了三餐有肉有蛋，还专门为她们配发了梳子、镜子、卫生用品和内衣裤，伙食标准比守卫的解放军战士还要高。 一名叫赵氏梅的女俘病得很重，管理所立刻送医，还另外赠了鸡、蛋和奶粉给她调养。 1979年6月22日，中越双方在友谊关至同登公路零公里处举行战俘交换，中方移交355名越方被俘人员，越方释放56名中方被俘人员。 交换仪式一开始就出了状况——越方在交接点挂出两幅横幅，一幅写着欢迎"在激烈战斗中被敌人俘虏的亲兄妹归来"，另一幅庆祝"北部边境保卫战的伟大胜利"。 中方代表当场要求撤下，否则中止交接，越方最终收了横幅，仪式推迟了一个多小时才进行。 交接时，越方又提出要中方被遣返人员在境内放下随身背包。不少越南战俘当场表示不满，背包里装的是中方赠送的东西，舍不得扔。 女战俘柳氏英当众读出了一封信，讲述自己在战俘营的经历，信里写道：她是吃中国粮食长大的，穿的还是中国布做的衣服，上级却命令她们拿中国援助的武器去打中国人，这场战争是越南当局忘恩负义造成的。 走过界碑时，另一名女战俘阮氏娇把亲手做的绢花递给中方翻译，说了一句：希望越中友谊之花永不凋谢。 见到等在对岸的家人，阮氏娇从背包里拿出中方赠送的饼干糖果，又把一只手电筒交给父亲，说是解放军担心走夜路危险特意送的。 那场战争里，无论哪一边的士兵，大多数不过是普通人，被时势推着走到了战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