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我们学校新来的那个校长,三十多岁,研究生。 我本来以为他得先开个全校大会,讲讲办学理念,再给老师提提要求,结果开学头一天,就见他背个旧帆布包,蹲在操场西边那片荒草地上扒拉砖头。 帆布包上还印着“农业大学实习队”的字样,边角磨得起了毛,他掏出来的不是讲话稿,是把锈迹斑斑的小锄头,还有半包去年的菜种子。 教导主任急得直转圈,拉着我说:“这哪像校长啊,倒像来种地的,耽误了教学进度怎么办?” 我也觉得不靠谱,学生早读时间宝贵,哪有功夫跟着瞎折腾? 第二天一早,我路过荒地,看见他带着几个住校生在翻土,裤腿卷到膝盖,沾了不少泥点子,嘴里还哼着跑调的歌。 有个戴眼镜的男生拿不动锄头,他就手把手教,“手腕用力,脚站稳,跟你们做数学题一个道理,找对方法就不累。” 我忍不住停住脚,“校长,早读快开始了,让孩子们回去吧。” 他直起身,额头渗着汗,从帆布包里摸出个搪瓷缸子,喝了口茶水,“张老师,你说这地荒着也是荒着,不如让孩子们种点东西,就当课间活动了。” 我没接话,心里嘀咕:课间活动?怕不是想搞噱头吧。 接下来的日子,他每天早读前都泡在菜地里,还在教室后面贴了张“生长观察表”,让学生每天记录自己种的菜长高了多少。 有家长来找我告状,说孩子回家满手泥,作业都写不整齐了,“这校长到底懂不懂教育?” 我去找他反映,他正蹲在菜畦边给辣椒苗搭架子,听见这话,手里的竹竿顿了顿,“张老师,你小时候玩过泥巴吗?我老家在山区,放学就得帮家里种地,后来考大学,反而比城里同学能坐得住,你说为啥?” 我愣了一下,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笑了笑,指着刚冒芽的小白菜,“孩子摸过泥土,才知道粮食咋来的,心沉下来了,上课才能听得进去。” 这话我没往心里去,直到上个月月考,我发现班里那几个上课总走神的男生,作文居然都写了菜园的事,有个平时只能写三行的,这次写了整整两页,说自己种的小番茄第一次结果时,激动得半夜醒了三次。 更意外的是,期中考试前的体能测试,我们学校的优秀率比去年提高了15%,校医说最近感冒请假的学生都少了一半。 有天下午,我看见校长在菜地里摘黄瓜,摘下来就往嘴里塞,吃得一脸满足。 他递了根给我,“尝尝,自己种的,没打药。” 黄瓜带着点涩味,却比超市买的脆甜,我咬了一口,忽然想起他帆布包上的“农业大学”,才反应过来他不是瞎折腾,是真懂行。 上周教育局来人调研,看见学生在菜地里上劳动课,脸色有点不好,“学校的重点还是教学,这些活动少搞点。” 校长没争辩,把一摞作文本递过去,“您看看孩子们写的,以前写‘我的理想’都是当科学家、医生,现在有个孩子写想当农民,说要种出不用农药的蔬菜,您说这算不算教育成果?” 调研的人翻着作文本,忽然笑了,“行吧,你们这‘菜园课堂’,倒是挺实在。” 昨天放学,我路过菜地,看见夕阳下,校长正带着几个学生给萝卜浇水,一年级的小豆丁举着小水壶,晃晃悠悠地跟在后面,嘴里喊着“校长叔叔,这边这边!” 他直起身,抹了把汗,白衬衫的后背湿了一大片,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我忽然想起刚开学时,自己觉得他不像校长,现在倒觉得,他这样蹲在菜地里,比站在主席台上念稿子,更像个懂教育的人。 你说这世上的事是不是挺怪?我们总想着教育要高大上,却忘了最实在的道理,往往就藏在泥土里,藏在孩子沾着泥点的笑脸上。 现在每天早上,我路过荒地,都会看见那张“生长观察表”前围满了学生,叽叽喳喳地比谁的菜长得快,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脸上,比任何奖状都亮眼。 那个三十多岁的研究生校长,依旧每天背着旧帆布包,带着学生在菜地里忙活,只是现在,再也没人说他不像校长了。
你敢信吗?我们学校新来的那个校长,三十多岁,研究生。 我本来以为他得先开个全校
正能量松鼠
2026-01-02 18:4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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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奔的蜗牛
我们学校的几任校长,一个喜欢打蓝球,学校的灯光球场建得标标准准;一个喜欢打羽毛球,学校的室内羽毛球场地就建个4个;一个喜欢写文章,老师每发表一篇文章奖金300~500元(2005年);一个准备去省城发展,就实施无为而治,确保学校平安无事,熬了三年资历,如愿安家省城。这个校农学院毕业,喜欢种草种菜,完全可以理解!
用户15xxx65
形式主一没有死角
石山头
穿越种田文,,,的套路!
xyz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教育就是生活,现在的教育已经完全脱离了这一宗旨。
谈股论金
不折腾才是最好的
用户10xxx98
劳动应占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