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7年,于谦被砍头后,锦衣卫去抄家时竟一无所获!正在灰心丧气之际,忽然发现一间小屋门锁紧闭,众人踹开门蜂拥而入,谁知下一秒,空气都凝滞了,随即所有人齐刷刷地退了出去! 1457年冬天,北京城阴云密布,一位在北京保卫战中立下大功的大臣被押赴刑场。百姓一路痛哭相送,人人都知道他是被冤枉的,却没人能挡住那口铡刀。他就是自题“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的兵部尚书于谦。 他出身浙江杭州钱塘一户书香人家,祖父做过工部主事,父亲隐居乡里,给他取名“谦”,盼其谦和有节。于谦自幼聪慧,八岁时身穿红衣骑马,被戏称“红孩儿”,他却顺口应对“赤帝子,斩白蛇当道”,乡邻都说此子他日不凡。 此后他刻苦攻读,23岁中进士入仕,做官清正勤谨,很快得到明宣宗赏识。 宣德年间,汉王朱高煦起兵谋反,他随驾平叛,又巡抚河南、山东,治水减税,开垦屯田以遏盗寇,既得民心,也得皇帝信任。 土木之变后,年少昏聩的明英宗被俘,他力主拥立郕王朱祁钰,是为景泰帝,自己则统筹京师防务,多次击退瓦剌,收复百余城池,还把英宗从敌营接回。那时,于谦几乎就是大明的顶梁柱。 正因如此,他在朝中更显扎眼。于谦一向不收贿、不逢迎,这在充满权术的官场上等于不给别人留情面,久而久之,嫉恨和旧怨越积越深。1457年景泰帝病重在床,权臣徐有贞发动“夺门之变”,重新拥立英宗复辟。 趁着新旧恩怨交织,他捏造流言,给于谦扣上“勾结边敌、图谋不轨”的罪名。在“谋反”这顶帽子面前,就连皇帝也选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受审时,于谦本可以拿出景泰帝赐予的蟒袍和尚方宝剑,表明自己曾于国有大功,却始终没有求生辩解,只是坦然以对,把“要留清白在人间”当作最后的回答。 铡刀落下后,锦衣卫奉命抄家,本以为能查出金银成山,却发现于家简陋得近乎寒酸,和普通人家别无二致。 直到他们推开一间紧锁的小屋,才看到真正“贵重”的东西。屋里陈设同样朴素,墙中央却静静挂着那柄尚方宝剑和一袭蟒袍,光洁如新,一尘不染,一看便知这些年被精心擦拭,却从未被他拿来邀功、谋利,更没有在性命攸关时当作“护身符”。 搜查的人这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粉骨碎身浑不怕”,不少人心生惭愧,只得恭敬退下。 还有人宁愿为他挨打受罚。曾有指挥官朵儿,明明隶属于诬陷他的将领,却偏要为于谦倒酒祭奠,当晚被痛打一顿,第二天仍照祭不误。连敌对阵营的人都被他的气节打动,可见他在军中与民间的分量。 后来,抄家经过传入宫中,皇太后悲痛不已,就连下诏处死他的英宗心中也生出悔意。但一切为时已晚。自他在钱塘立志“斩白蛇当道”那一刻起,于谦的人生就与“忠”“清白”二字紧紧相连。 北京保卫战的赫赫战功,最后那间挂着蟒袍和尚方宝剑的小屋,共同构成了他留给后世的注脚。 于谦没有给后人留下豪宅财宝,只留下那副诗句和一段冤狱,却在无形中把“清白”刻进了民族记忆。正因为有人愿意以身作则,“留取清白在人间”才不只是纸上的诗句,而成为支撑后来一代又一代人的精神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