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大楼，被俗称“大裤衩”，多年以后，央视大楼的洋人设计师“库哈斯”在国外媒体的采访中公开承认央视大楼的设计中包含了某些隐喻。 北京CBD那片土地上，最贵的不是地价，是那栋被老百姓叫了十几年"大裤衩"的央视总部。2002年那会儿，七家国际建筑事务所挤在一个会议室里，都想抢下这个肥差。荷兰人库哈斯压根没按常理出牌，别人都在比谁画得高，他倒好，弄了两座楼在半空中扭麻花。 当时评审团里有人直接问：这玩意儿不会塌吧？库哈斯嘴皮子溜得很，说这叫"连续环路"，代表媒体互联互通。话说得漂亮，真干起来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预算这东西就像开了闸的水，最开始报价还算克制，等真动工了就刹不住车了。德国工程师团队看到那个倾斜角度，脑袋都大了，三番五次喊停，说现有材料根本hold不住。最后只能从国外定制特种钢材，光这一项就把成本拉上天了。 关于设计费的事，外面传得神乎其神。实际上，若将其置于国际市场的维度考量，库哈斯此次收费尚属合理。相较而言，他在西雅图项目中的抽成比例要高得多，实在是颇为可观。但这不妨碍国内舆论炸锅，毕竟那个年代，这个数字确实刺眼。 真正让这楼火出圈的，是2007年某个网友随手拍的施工照。那张图一出来，"大裤衩"仨字就像长了翅膀，谁也拦不住。央视公关部门急得跳脚，连夜写了好几篇长文解释什么双塔力学、三角稳定结构，结果屁用没有。 老百姓认死理：你说得再高深，我看着就是像条没提好的裤子。更尴尬的是后来翻出来的那些设计草图，尺度大到没法上台面。 库哈斯团队旋即出面澄清灭火，宣称相关内容乃废稿，不过是团队其他成员出于恶趣味而为之，试图以此平息舆论波澜。但种子已经种下了，怀疑这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像野草一样拔不干净。 直到2013年在苏黎世的一场学术对谈，库哈斯才算是半公开地承认了点什么。他说这个造型藏着对权力结构的某种解读，看似稳固实则充满张力。这番话传回国内，又掀起一轮解读热潮。 清华有位教授看得明白，他说建筑这玩意儿天生就是双重生命，设计师赋予一半，使用者嘴里聊出另一半。专业术语和民间俗称本来就该并行，谁也别想压过谁。 到了现在，这座234米的钢铁怪物已经在东三环杵了快二十年。里头塞着几千号搞媒体的人，每天忙得脚不沾地。那个悬空的大演播室据说是全球数一数二的，隔音效果好到能把CBD的车流声彻底屏蔽。 游客倒是挺买账，每年百万级别的人流量专门跑来打卡。大家举着手机对着这个魔幻造型咔咔拍，远处故宫的飞檐和这边的扭曲钢架凑一块，倒也形成了某种荒诞的和谐。 关于成本超支、设计隐喻、民间戏谑这些陈年旧账，早就没人翻了。这座楼最终成了什么样，不取决于当初图纸上画的那些弯弯绕绕，而是取决于那些天天路过它、调侃它、拿它当背景板的普通人。 这可能就是城市地标最真实的宿命：花再多钱堆起来的象征意义，最后都得接受街头巷尾给出的那个俗称。设计师的野心和资本的豪赌，在民间语境面前，永远只能退居二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