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今年是正团第5年,兵龄25年,由于提升副师无希望,上级安排转业,战友对我说,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14 21:24:14

战友今年是正团第5年,兵龄25年,由于提升副师无希望,上级安排转业,战友对我说,如果有自主择业政策,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主择业,但是现在变成逐月,他非常犹豫,转业担心安置不好。 他闷头抽完第三根烟,突然把烟盒往茶几上一拍:“走,陪我出去转转。” 车子开出家属院,他没往市区开,反而拐上了城郊的老国道。路越来越窄,两边都是荒地。我正纳闷,他方向盘一打,开进了一个废弃的训练场。场子荒了有些年头了,单杠锈成了铁红色,水泥地上裂出野草。 “还记得这儿吗?”他推门下车,踩着砂石往里走,“咱们团以前的手枪射击场。” 我跟着他走到最东头的土坡。夕阳正往下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蹲下身,扒开一丛枯草,露出半截水泥桩。“看,”他指着桩子上模糊的刻痕,“97年,咱俩在这比手枪,你输了,欠我一包红塔山。” 我笑了:“你那会儿耍赖,非说风影响你。” 他也笑,笑着笑着沉默了。远处有火车鸣笛,轰隆隆地过去。他盯着那截水泥桩,手指摸了摸那些刻痕。“那包烟你后来到底还了没?” “还了!第二天就塞你柜子里了。” “哦。”他点点头,又摇摇头,“二十五年了。” 风刮过来,场子边上的铁丝网嗡嗡响。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回吧。” 回去的路上,他开得很慢。快进城时,等一个漫长的红灯,他突然说:“老周上周给我打电话了。” “说什么?” “说他分管的那个扶贫项目,上个月验收通过了。村里通了水泥路,装了路灯。”绿灯亮了,他没急着踩油门,“他在电话里笑,说比当年拿到优秀参谋长奖章还高兴。” 车子重新动起来。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片片亮起来。路过市民广场,一群大妈在跳广场舞,音乐欢快。 “就转业吧。”他看着前方闪烁的车尾灯,声音很平静,“副处实职。” 我转头看他。他嘴角挂着很淡的笑,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东西。 “想通了?” “嗯。”他打了转向灯,车子稳稳地拐进辅路,“老周说得对,在哪都是带队伍。带兵是带,带老百姓干事也是带。” 后来他去市应急管理局报了到。上班第三周,给我发来一张照片:他穿着崭新的制服,站在一辆救援车旁边,几个年轻队员正在搬装备。他配了句话:“新兵蛋子,还得练。” 我放大照片看,他眼角皱纹很深,但腰板挺得笔直。背景里,办公楼上的国徽擦得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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