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4年正月初一,在王公贵族们的鞭炮声中,躺在家中破席上的曹雪芹,生命进入了倒计时,家中再无银两给他喝一口粥或吃一粒药,这位闻名中外的文学巨匠艰难的留下:“书没写完,死不瞑目”的遗言后咽下最后一口气。 破窗纸被风吹得噗噗响,案头那盏油灯忽明忽暗。曹雪芹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像是要浮起来。他看见自己躺在破席上,妻子正低头缝补一件旧衫,针脚细密,肩膀却微微发抖。 忽然有人敲门。是个裹着棉袍的陌生书生,怀里揣着个蓝布包袱。“曹先生,”书生作揖,“我从通州来,借了您的手抄本《石头记》,整整抄了三天三夜。”他打开包袱,里面是十两银子,“这是几位同好凑的,您一定收下。” 曹雪芹摇头。书生急了:“您得活着写完它。”说完放下银子就走,脚步声在雪地里咯吱咯吱远去。 妻子用这钱请了大夫,抓了药。曹雪芹昏睡两日,醒来时看见炉子上煨着粥。他忽然能坐起来了,手指也不再僵硬。妻子红着眼圈笑:“像是缓过来了。” 开春后,有个满族老旗人找上门,说是曹家旧识。他在西山有间空屋,愿意借给曹雪芹住。“清静,适合写书。”老旗人留下这句话,也没要租金。 新屋有扇朝南的窗。曹雪芹每天清晨把砚台放在窗台上,让阳光把残冰晒化。墨化开时,他就开始写。有时写着写着会愣住,想起小时候在江宁织造府,祖母院里的海棠也是这个时辰沾着露水。 那年秋天,他写到了“琉璃世界白雪红梅”。窗外真下起雪时,他放下笔,看了很久。妻子端来热茶,他忽然说:“我记得苏州绣娘用的金线,在雪地里特别亮。” 除夕夜,老旗人送来半只羊腿。曹雪芹和妻子守着炉火吃肉汤,远处隐约传来鞭炮声。他走到案前,添了段贾母赏雪的情节——那些热闹是暖的,暖得让人忘了窗外的冷。 写完这段已近子时。妻子睡着了,炉火映着她鬓角的白发。曹雪芹轻轻给妻子披上衣裳,转头看见手稿整齐地叠在案头,最上面压着儿子那个褪色的布老虎。 他忽然觉得,这辈子好像也够了。
张女士在重庆开小店,前夫每月挣七八千,话少但踏实,家里水电从不拖欠。可她嫌前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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