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去给家里暖气办了报停，下午热力公司的人就上门了。他们没进我家，就在走廊进门

昨天我去给家里暖气办了报停，下午热力公司的人就上门了。他们没进我家，就在走廊进门的位置，把暖气的进水阀和回水阀都拆了，换上堵头拧结实，还贴了张红色封条，上面印着公司的章。 完事之后，他们拿出单据让我签字缴费，我一看上面有项“过热费”，占全额取暖费的百分之十。我当时就问这钱是啥意思，上门的师傅说就是热能损耗费。我指着拆下来的阀门跟他说，你都把阀拆了，热气根本进不来我家，损耗从哪儿来？他撇撇嘴，说这是公司规定，他只负责执行。 我没签字，师傅撂下一句“三天内不交就恢复供暖”，拎着工具箱走了。屋里一下子静下来，只有冰箱在嗡嗡响。我越想越憋屈，掏出手机想打电话问问，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 第二天，我直接去了热力公司营业厅。排队的人不少，大多在抱怨同样的事。我前面是个老爷子，颤巍巍地问窗口里的工作人员：“姑娘，我房子空着三年没住人，这损耗费能不能少点？”里面传来冷冰冰的声音：“规定就是规定。” 轮到我的时候，我把单据递进去，心平气和地说：“同志，我想看看收费依据的文件。”里面的大姐头也不抬：“墙上贴着，自己看。”我转头看了看墙上泛黄的公告，字小得模糊。这时，后面排队的人开始往前凑，有人小声说：“对啊，凭啥收这钱？” 窗口里的大姐有点慌，抓起对讲机说了几句。没过几分钟，一个穿衬衫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把我请进了旁边的小办公室。他给我倒了杯水，水是温的。他说这是公司的统一规定，希望我理解。我说我理解规定，但更想理解道理。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这样吧，”他终于开口，“你把单据留下，我们研究研究。”我点点头，起身时补了一句：“我明天再来问问。”他苦笑着摆了摆手。 走出营业厅，风刮得正紧。我裹紧外套，想着明天还得再来一趟。手机突然震了，是对门邻居发来的消息：“听说你去热力公司了？怎么样？”我站在风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回：“还没完，明天继续。” 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