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威海一位老人在餐厅吃完饭结账时，服务员问：“您是现金还是刷卡呀？”老人笑着

山东威海一位老人在餐厅吃完饭结账时，服务员问：“您是现金还是刷卡呀？” 老人笑着说：“我什么都没有。” 服务员小宁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油乎乎的桌上，眼睛瞬间瞪圆——她才来这海鲜饺子馆三天，还在试用期，这五十八块的单要是跑了，今天的工资都得扣没。空调外机的嗡鸣突然钻进耳朵里，特别吵，窗外的海风裹着巷口烤鱿鱼的腥气飘进来，她攥着洗得发白的衣角，声音发颤：“大爷，您再摸摸裤腿口袋？我奶奶总把钱塞那儿，说防盗。” 老人还是笑眯眯的，慢悠悠地晃着脑袋，指尖捻着桌布上干了的海水渍，没接话。旁边桌穿红裙子的女人撇了撇嘴，掏出手机对着老人拍：“现在还有吃霸王餐的老头？真是给威海人丢脸。”小宁脸一阵红一阵白，赶紧朝女人摆手，转头又软声对老人说：“要不您用我手机打个电话？让家里人送过来就行，我不着急。” 老人突然就不笑了，皱着眉叹了口气，像是突然烦了。小宁的心提到嗓子眼，突然走神想起早上出门前奶奶塞给她的煮鸡蛋，热气腾腾的，跟店里刚出锅的鲅鱼饺子味有点混在一起。 就在她琢磨着要不要自己掏钱垫上的时候，老人突然从怀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蓝布包，掏出一百块钱拍在桌上，又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过来——照片上是个跟小宁差不多大的姑娘，扎着马尾站在这家饺子馆门口。“我孙女以前在这儿打工，上周辞职说被客人骂哭了，我就想看看，现在这儿的服务员对老人是不是都没耐心。” 小宁盯着照片，突然认出那是前几天辞职的学姐，心里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她把钱推回去，又端来一碟刚切好的糖蒜：“大爷，这顿我请您，学姐跟我提过您，说您总骑三轮车给她送威海大樱桃。” 老人把钱又塞回来，硬要她收下：“哪能让小姑娘掏钱，我就是试试，你比我孙女那时候运气好，遇到的客人也没那么凶。”说着他拿起桌上的醋碟，倒了点醋在饺子汤里，喝了一口，满足地砸砸嘴。 窗外的渔船鸣了一声长笛，小宁看着老人拄着拐杖慢慢走出店门，风把他的白发吹得乱翘。其实刚才她也差点急了，可想起奶奶说的，人老了有时候就像小孩，得哄着。那些不经意的耐心，说不定就能暖到别人心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