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有位公社书记和某大队支书在支书家喝酒。喝到半醉时,大队支书借故离开了家

奇幻葡萄 2026-01-15 20:50:47

七十年代,有位公社书记和某大队支书在支书家喝酒。喝到半醉时,大队支书借故离开了家里,只有支书的妻子仍然和公社书记在继续喝酒聊天…… 其实支书没走多远,就蹲在院墙外老枣树下的柴堆旁边,怀里揣着半盒会计给的卷纸烟。白天公社开完会,书记私下拉他说,要让他们队接下修公社水渠的活,占半个月壮劳力,可队里刚收完麦子,男人们都累得饭吃不下,秋种的化肥还没着落,他实在硬着头皮应不下来。 他蹲那儿抽第三根烟的时候,听见屋里妻子给书记添酒的“哗啦”声,还有书记笑着喊“再来点,你家这玉米酒够劲”,他心里忽然冒起一股无名火,脚边的土坷垃被他踢得老远——他烦自己没用,连句拒绝的话都不敢当面说,躲这儿像个没长大的娃。 风刮过枣树叶子沙沙响,他忽然走神了,想起上个月妻子半夜起来给他煮红薯,灶膛的火映着她的脸,她说“实在不行咱就跟书记实说,总不能逼得队里人没法过”。那会他还骂她妇人之见,现在想想,好像也没啥不对。 正愣神呢,听见屋门响,是书记出来了,手里拎着布包,脚步轻得很,没敢惊动屋里的人。书记路过柴堆时,故意咳了一声,说“老周,我知道你在这儿,你家嫂子把队里的难处都跟我说了,水渠的活我调给东大队,他们劳力足。秋种的化肥我给你留两袋,明天让公社拉来”。支书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刚要起身,书记已经走远了,脚步声混在田埂的蛙鸣里,没影了。 他蹲在原地,烟蒂烧到手指才回神,麻酥酥的疼,心里那块堵着的石头却落了地。回到家时,妻子正趴在炕沿缝补他的破布鞋,灯芯挑得低,光线昏黄,她的头发上还沾着灶灰。见他进来,头也没抬,说“书记说你是个实心为队里的,不让我叫醒你,让你睡踏实。对了,你下午念叨的队里缺麻袋的事,他说让供销社匀二十条”。 后来他干了几十年支书,谁也替不了他的位置,有人说他跟上面关系硬,有人说他会来事,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天晚上柴堆旁的风,还有妻子补鞋的针脚,比啥场面话都实在。其实人活着,不用总想着绕弯子,实打实的话,反而能让人掏心窝子,你说呢?

0 阅读:0
奇幻葡萄

奇幻葡萄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