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班不小心碰到同事的胸,然后她突然笑着来了句你碰我胸了。她一个少妇,是我们领导发小的老婆,办公室一共 6 人,就我一个男的。 办公室六个人,五双眼睛——张姐的余光、刘姐的停顿、王姐推眼镜的手指——都像聚光灯似的打过来。我僵在原地,文件夹“啪”地砸在瓷砖上,塑料夹页弹开,A4纸散落一地,像我此刻的心跳。 我蹲下去捡纸,手指有点抖。头顶的风扇嗡嗡转着,吹得纸页边角翘起来。“对不起。”我嘴里就剩这三个字。李姐走过来帮我,小声说:“慌什么,又不是故意的。” 王姐还站在我旁边,没动。等我站起来,她把最后一张纸递给我,脸上那笑收了些,声音也低了点:“行了,多大点事。该干嘛干嘛去。”说完她就转身回自己工位了,跟平时一样,打开电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整个上午我都埋头干活,键盘敲得比平时响。中午我最后一个去食堂,远远看见她们几个已经坐在一起吃饭了。我打了饭想绕开,王姐却抬头招了招手:“这边有位置。” 我硬着头皮坐下。她把自己餐盘里的鸡腿夹到我碗里:“多吃点,下午还得帮我整理数据呢。”张姐在旁边笑:“哟,这就哄上了?”王姐白她一眼:“去,我是怕小孩心里包袱重,干活分心。” 饭吃到一半,王姐手机亮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忽然对我说:“对了,下周三我儿子学校有活动,我得早点走。你帮我把报告收个尾,行吗?”她问得很自然,就像平时交代工作一样。 我说好。她点点头,继续吃饭。那一刻,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她餐盘边上,不锈钢边缘亮得晃眼。 下午上班,一切照旧。王姐过来给我文件时,顺手放了一小盒薄荷糖在我桌上:“提神的。”糖盒是绿色的,上面印着白色的叶子。 下班时我在电梯口又碰见她。她正低头系鞋带,米色的运动鞋带散开了。系好后她站起来,拍了拍手,看了我一眼:“今天的事,别往心里去啊。”电梯来了,她走进去,转身朝我挥了挥手。 我站在那儿,直到电梯门关上。手里攥着那盒薄荷糖,塑料包装被我捏得窸窣响。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傍晚的风吹进来,带着点楼下绿化带的青草气。
厉害了。
【1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