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发现我们船上煮饭阿姨一个秘密,她的裤腰带竟然是一根黄皮电线,而且是硬铜线那种。她两头拧在一起,可能束得紧了,有点皮痒,她去挠时,被我无意中看见。 我这人心里藏不住事,尤其是这种挠心肝的好奇。打那以后,我眼睛总忍不住往阿姨腰上瞟。有回她弯腰搬米,那截黄电线从围裙下露出来,在昏暗的船舱里,铜芯闪着一点冷光。 海上信号时有时无,晚上睡不着,我就瞎琢磨。阿姨人爽利,腌的咸鱼炖的豆腐都好吃,船上兄弟没人不说她好。就是这电线腰带,像个谜。 转机在一个闷热的午后。甲板晒得烫脚,我去厨房找水喝。阿姨背对着我,正踮脚够柜顶的绿豆。身子一抻,旧衬衫下摆掀起来一点。我清清楚楚看见,那电线在腰上绕了两圈,接头处不是什么死疙瘩,而是被仔细编成了一个小巧的结,像某种手绳的花样。 她没发现我,哼着歌把绿豆倒进盆里。窗外的海鸥叫得刺耳,我心里那个结,却好像松了一点点。 又过了些天,船长儿子满月,在船上摆了两桌。阿姨忙前忙后,最后端上一大海碗她拿手的面疙瘩汤。热气熏得她满脸汗,她撩起围裙一角擦脸,那截电线又露出来。坐我旁边的老轮机长,抿了口酒,忽然眯着眼笑了。 “瞧见没?”他用胳膊肘碰碰我,压低声音,“张姨那裤腰带。” 我点点头。 “知道那是什么结不?”他指着那小巧的接头,“水手结。还是那种老式的,现在没几个年轻人会编了。”他顿了顿,看着在灶台边忙碌的背影,“她老头儿,以前是跑远洋的,最会编这个。人没在海上,留下几件衣服,一堆奖章,还有一卷这种电线,说是船上应急备用,质量特好。” 老轮机长把酒喝完,声音更低了:“老头走后,她就上船来做饭了。头两年,有人给她介绍岸上的活儿,清闲,钱也多。她没去。说闻惯了海腥味,听惯了轮机响,踏实。” 那天散席后,我帮着收拾。阿姨在刷碗,水流哗哗的。我瞥见她腰间,那水手结被水汽晕湿了些,颜色变深,衬着旧衬衫,一点也不突兀。 我没问什么,也没必要问了。晚风带着咸味吹进来,厨房顶上的小灯泡晃啊晃。阿姨拧上水龙头,在围裙上擦干手,从怀里掏出个旧怀表看了看——那表链,也是一截细细的、磨亮了的铜线。 她转头对我笑笑:“小李,明天想吃什么?阿姨给你做。” 我说都行。她腰间的电线,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今天,我发现我们船上煮饭阿姨一个秘密,她的裤腰带竟然是一根黄皮电线,而且是硬铜线
嘉虹星星
2026-01-16 20: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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