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不能生育,被离婚了,我说道,你嫁给我算了!她瞪了我一眼。 那一眼冷得我发

嘉虹星星 2026-01-16 21:10:41

女同事不能生育,被离婚了,我说道,你嫁给我算了!她瞪了我一眼。 那一眼冷得我发慌。她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杵在那儿,像个傻子。办公室的老空调嗡嗡响,吹得我脖子发凉。我知道,这话说砸了。 之后一周,她把我当空气。我试过道歉,她只回我“没事”,客气得吓人。周五快下班时,外面突然下起暴雨,天色暗得像晚上。我瞥见她站在走廊窗边,望着雨发呆,手里空空的。我记得她总忘带伞。 我磨蹭到最后,等人都走光了,才拿起伞走到她身后。“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我把伞递过去,“你先用吧,我车就在地库。” 她没回头,声音很轻:“那你呢?” “我跑两步就到了。”其实我车在修,今天也是坐地铁来的。 她终于转过身,眼睛看着窗外,没接伞。“一起走吧,”她说,“伞够大。” 我们挤在一把伞下,走向地铁站。雨点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世界吵得很,伞下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她的肩膀偶尔碰到我的胳膊,又很快移开。 “上午开会那个数据,”她忽然开口,说的是工作,“我核对了,是你对的。” “哦。”我有点意外。 “我一直想跟你说谢谢,”她顿了顿,“还有,那天……我态度不好。我知道你没恶意。” 我们进了地铁站,她收起伞,甩了甩上面的水珠。头发湿了几缕,贴在额角。我说:“其实我的话是认真的,虽然说得不是时候。” 她没接茬,只是说:“三号线来了。” 我们方向相反。她把伞塞回我手里,“下周还你。”转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她,脑子一热,“明天周六,听说植物园那株老梅树开花了,一直没谢。要不去看看?” 她站在人群边,回头看我。地铁灯光明晃晃地照着她,她眼里有些红血丝,但很亮。她想了想,轻轻点了一下头。 “好。”她说。 周六的植物园人不多,空气清冷,梅花香淡淡的。我们并排走着,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工作、天气、最近上映的电影。走到梅树下时,一阵风过,花瓣簌簌往下落,有几片沾在她头发上。 我伸手想帮她拂去,手到空中又停住了。她自己抬手捋了捋头发,看向我,嘴角有很浅的弧度。“其实,”她说,“我挺喜欢梅花的。自己开自己的,不用结果子,也挺好看。” 我们在树下站了一会儿。离开时,经过一个小池塘,她停下脚步,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红鲤鱼。我站在她侧后方,看见她映在水里的倒影,微微晃着。 “走吗?”她忽然问。 “嗯。”我说。 她转过身,很自然地,把手里的包递给我拿着。“有点重,”她说,“你帮我拿一下。” 我接过包,她把手揣进大衣口袋,走在我旁边。出园的路上,我们没再说话,只是慢慢走着。快到门口时,她的手指从口袋里伸出来,碰了碰我的手背,很轻,很快,像一片梅花瓣落下来。 我没敢动。过了一会儿,那只手又伸过来,这次,轻轻勾住了我的小指。 天还是阴的,但雨已经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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