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叔去内蒙古倒卖皮货,跟个牧区姑娘好了一宿,第二天姑娘三个哥哥骑马挎刀堵在旅店门口,不结婚就别想全乎着出草原。表叔都懵了,我就是走草原来歇个脚咋还甩不脱了? 旅店堂屋里,那三个汉子像铁塔似的堵着门。表叔手心冒汗,脑子飞快地转。他瞥见那姑娘——他们叫她萨仁——躲在哥哥们身后,手指绞着衣角,头埋得很低。柜台上的老式风扇吱呀呀地转,吹得墙上日历哗啦响。 表叔忽然清了清嗓子,用不大但清晰的声音说:“结婚是大事,得两厢情愿。萨仁妹子,你抬头看看我。”萨仁身子一颤,慢慢抬起头,眼睛飞快地瞟了表叔一眼,又垂下去。就那一瞬间,表叔看见她眼里没有羞怯或期待,只有慌,深深的慌。 “三位大哥,”表叔转向那三人,“我家里穷得叮当响,这趟皮货要是折了,回去连老娘药钱都没着落。你们要把妹子嫁给我这样的人?”大哥眉头拧成疙瘩。表叔趁热打铁:“要不这样,让我跟萨仁单独说两句。要是她点头,我立马写信回家筹钱娶亲;要是她摇头,我身上这点皮货和现钱全留下,算赔不是。行不?” 三个哥哥交换眼色,最后大哥一挥手,把萨仁推了过来。两人挪到后院拴马桩旁。表叔压低声音:“妹子,跟我说实话,你愿意吗?”萨仁嘴唇哆嗦,眼泪突然就下来了:“不……不是的。我……我有相好的,是邻牧场的巴特尔。可我哥嫌他家穷,非要逼我嫁个‘外边来的’……” 表叔全明白了。他点点头,从怀里摸出那卷皮货钱,又摘下腕上的旧手表,塞给萨仁:“这个你拿着。待会儿我出去,会大声骂你,说看不上你。你配合着哭就行。你哥得了钱和面子,估计能消停阵子。”萨仁攥着钱,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表叔转身回堂屋,扯开嗓子:“算了!哭哭啼啼的,我可伺候不起!”他把那几张狐皮往桌上一拍,“货留下,我认栽!这总行了吧?”三个哥哥愣了愣,大哥翻开皮子看了看成色,脸色稍霁,哼了一声:“滚吧,别让我们在草原再看见你!” 表叔如蒙大赦,拎起空包就走。出旅店很远,回头望,还看见萨仁倚在门边,朝他离开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后来表叔跟我说,他再没走过那条线。只是有时候喝点酒,会念叨两句:“不知道那姑娘后来嫁没嫁给她的巴特尔。”窗外的月亮明晃晃的,像那晚草原上的月光。
就在前几天,重庆一个宝妈在业主群里发了点照片,把大家看傻了。她家孩子才1岁多,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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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哥乐一个
快别瞎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