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家四兄弟,大伯哥71岁、二伯哥69岁、三伯哥66岁,我老公6

正能量松鼠 2026-01-18 22:44:59

我老公家四兄弟,大伯哥 71 岁、二伯哥 69 岁、三伯哥 66 岁,我老公 63 岁,我们四家八人全部退休,三伯哥两口子是公务员和教师,退休工资最高,每月合计 23000 元;大伯哥以前在国企当工人,两口子加起来不到一万;二伯哥开了半辈子货车,退休金刚够日常开销;我们家是最普通的,老公在机械厂干到退休,我在社区做过保洁,俩人加起来八千出头。 过年聚餐本来定在三伯哥家的露台,头天晚上飘了点碎雪,露台栏杆上结了薄冰,怕滑着老人,临时改去巷口的老炖菜馆。那馆子我常去,进门就是股酱骨头的香味,塑料桌布洗得发白发硬,墙角堆着半筐带泥的青萝卜。 三伯哥进门就皱眉头,掏出随身带的消毒湿巾,把面前的桌子擦了三遍,指尖蹭着桌沿还嫌不够,又抽了两张擦椅子,才拉着三伯嫂坐下。菜刚上齐,他就掏出手机翻相册,一会儿是三亚的碧海蓝天,一会儿是孙子在私立学校的运动会视频,音量特意调得老高,连邻桌的人都扭头看过来。 我啃着酱骨头,牙床有点酸,突然走神想起三十年前第一次来老公家,兄弟四个挤在土坯房的炕头,三伯哥把娘蒸的仅有的一个白面馍掰了四瓣,硬塞给我一瓣,说“弟妹,你吃,我刚吃过窝头了”。 正愣神呢,二伯哥“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老三,咱能不能聊聊别的?当年你考师范借的那五十块,还是我跑了三趟工地,给人扛了三天水泥挣的,你忘了?”三伯哥的手机一下子滑到了桌上,屏幕还亮着,是他孙子举着奖杯的笑脸。 大伯哥赶紧打圆场:“老二,你提那陈芝麻烂谷子干啥,都过去多少年了。”可三伯哥却突然红了眼,摸出烟给大伯哥递了一根,自己也点上,吸了两口才哑着嗓子说:“哥,我没忘,那五十块我记到现在,一直想还你点啥,可又怕你嫌我外道。” 那天后半段,没人再提退休工资、出国旅游、孙子的补习班,就聊小时候偷摸下河摸鱼被娘追着打、帮娘拉磨磨玉米面的事,聊得菜馆里的服务员都笑着站在旁边听。散伙的时候,三伯哥抢着买了单,出门还塞给我一兜从三亚带回来的小台芒,说“弟妹,这甜,你和老李尝尝”。 我捏着那兜凉丝丝的芒果,心里突然敞亮了。其实日子的穷富是一回事,可骨子里的手足情,哪是银行卡上的数字能衡量的?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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