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伍不到半年的新兵，在西藏高寒山地的实弹训练中，发现炮膛里还卡着一发没打出去的炮

入伍不到半年的新兵，在西藏高寒山地的实弹训练中，发现炮膛里还卡着一发没打出去的炮弹，没敢动手装第二发，直接报告了。就这么一个 “不敢装” 的动作，救了全连人的命。没人教他这么干，也没人要求他必须多看一眼，可他看了，也说了。这事发生在西藏海拔四千多米的训练场。那天风大，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新兵们冻得手都握不住枪，全连都在搞实弹射击训练，炮声一声接一声，震得地面都发颤。新兵叫李建军，刚满 19 岁，从河南农村来的，入伍才五个月。 他那一嗓子喊来班长后，整个训练场的气氛就变了。风还在呼呼地刮，但刚才震耳的炮声全停了，只剩下风声和人们压低的交谈。连长和技术骨干围着那门炮忙活了很久，取出了那枚要命的卡弹。所有人都被命令退到安全距离外等着，没人说话，李建军能听到自己心跳得咚咚响，手心里全是冷汗。 训练取消了。队伍拉回营地，连长没立刻说什么，只是让大家先去吃饭。食堂里比往常安静，李建军低头扒拉着饭菜，感觉有几道目光落在他背上，痒痒的。同班的老兵王哥端着盘子坐到他旁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小声说：“行啊，建军，胆儿挺细。” 李建军笑了笑，没吭声，他不知道这算表扬还是啥。 下午，全连被带到空旷处。连长让人把那门出了事的炮拉了过来，旁边还摆着两个报废的汽油桶。连长没让李建军出列，而是指着炮，对所有人说：“都看清楚。上午，就是这里面卡了弹。” 他顿了一下，让技术骨干往炮膛里塞进一个模拟弹，然后，在距离炮口十米远的地方，放上了那两个空汽油桶。“现在，咱们看看，如果建军当时没多看一眼，直接装了第二发炮弹，会咋样。” 连长命令所有人再后退五十米。李建军站在队伍里，看着技术骨干在远处模拟了装填和击发动作。虽然知道是模拟，但他还是屏住了呼吸。只听“轰”一声闷响，那门炮的炮身猛地一震，炮口前方喷出一股炽热的气流，尘土飞扬。等尘土落下，大家看见，十米外那两个结实的空汽油桶，一个被掀翻在地，瘪了一大块，另一个被飞溅的金属碎片打成了筛子。 现场静得能听见旗子被风扯动的声音。连长走回来，脸上被风吹得干巴巴的。他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李建军身上，又移开，对着所有人说：“都看见了吧？这不是故事，是差点就成了的真事。咱们今天还能在这儿站着吃饭、训练，得谢谢建军那个‘多看一眼’。” 晚上，李建军去站夜岗。高原的夜空星星特别亮，密密麻麻的。战友来换岗时，递给他一个捂得热乎乎的煮鸡蛋，说是炊事班班长特意给他留的。握着那颗温热的鸡蛋，李建军望向远处漆黑的山影，那里有他们白天训练的地方。风依旧很冷，但他心里却格外踏实。他知道，有些规矩，是用血和命写成的，他今天，摸到了那条线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