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教授王德峰，再次抛出惊人“言论”！他表示，今日之中国纵欲汹汹，各种欲望，各食其能，各谋其力，如果一个民族的民风，伴随着重功利、轻道义，这个民族将内不能安，外不能立……字字诛心，振聋发聩！ 这番话在社交平台上掀起了不小的风浪，它确实击中了当下社会的一种共鸣：我们真的在越来越功利的洪流中，迷失了吗？ 打开微博、抖音、小红书，铺天盖地的鸡汤内容里，最多的关键词是什么？ “变现”“升值”“资源整合”“圈层跃迁”；“你认识谁，比你是谁更重要”；“别谈感情，先看你能不能带来价值”；“不赚钱的朋友，没必要浪费时间”…… 功利化，并不是一个突然蹦出来的标签，而是像空气一样，已经把我们包裹得密不透风，以为你在正常生活，其实已经在参与一场无声的“价值评估”。 在职场，人和人之间的连接越来越像是一场合作关系。 前段时间，一位在互联网公司工作的朋友说，他的直属领导离职后，原本天天称兄道弟的一群人，几乎一夜之间“人间蒸发”。 朋友圈从每天点赞评论，变成了彻底静默，新领导上任不到两周，几位“老熟人”迅速转向，开始在新领导的帖子下频频互动。 教育领域的功利化则更加赤裸，你可以在各类“教育博主”的留言区里看到家长们的焦虑： 为了让孩子上“好大学”，有人不惜斥资几万元买“志愿服务证书”；为了提升简历亮点。 有学生从高一开始就被送去培训各种“社会实践项目”，结果一个假期花了几万块，回来的“成果”不过是几张拍照合影和一份标准化模板报告。 当商业失去了底线，信任就成了奢侈品，从三鹿奶粉到辛巴燕窝，从“假直播带货”到“明星带货翻车”，消费者一次次被收割，愤怒过后，却依然无法逃离这个游戏。 这样的社会环境，真的能让人安心吗？ 越来越多的人感到“活得很累”，不仅是工作强度大，更是内心无依无靠。 一个朋友曾经说，她年薪三十万，在别人眼里很体面，但她每天晚上回家，都是一种“空心”的感觉：“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拼命，除了钱，我好像没有别的动力。” 这是功利主义对个体最深刻的侵蚀——它不是让你堕落，而是让你在“上进”的名义下，变得越来越迷茫。 “老人摔倒该不该扶”这个问题，从2006年南京彭宇案之后，就成了道德讨论的“经典案例”。 十几年过去了，我们依然在吵这个问题，其实不是我们不知道“应该扶”，而是我们害怕“扶了之后被讹”。 当一个社会的基本善意成了风险操作，那种冷漠，不是性格使然，而是环境逼迫，可这种环境是怎么形成的？ 王德峰的言论背后，点出的不是某个具体制度的问题，而是一种社会运行逻辑的长期积累。 当一个国家在几十年内快速发展，GDP腾飞，城市拔地而起，教育普及，生活水平飞跃——这种进程本身没有错，但在追逐效率和成果的过程中，我们太容易忽视了人本身的“精神重量”。 很多制度的设计初衷是好的，但在执行层面，逐渐变了味。 比如高校的评估机制，原本是为了激励学术研究，但现在变成了“谁发的论文多、谁拉的项目多、谁就能升职”。 于是，学术界也卷了起来，甚至出现“论文工厂”“代写门”等乱象，这种趋势传递到学生层面，就是“我不需要懂，只要分数高就行”。 更令人担忧的是，社交媒体的流量逻辑，正在悄悄推波助澜，炫富视频、成功学讲座、财富自由课程，算法不断地把这些内容推到你眼前，让你觉得“别人都在赚大钱，只有我在原地打转”。 焦虑就这样被制造出来，而缓解焦虑的方式，又恰好是“更卷、更拼、更功利”，那我们就真的无解了吗？ 王德峰曾在一次访谈中说：“最好的修行，不在庙里，不在书本里，而是在滚滚红尘中。” 改变，不是靠一场运动，也不是靠几句口号，而是从我们每个人最平凡的生活开始做起。 比如，我们能不能重新定义一下“成功”？不是只有“赚大钱”“当上总监”才算成功，一个普通人认真工作、照顾家人、保持善良，也是一种价值。 在人际交往中，多一点真诚，少一点算计，不是每一段关系都必须带来“回报”，不是所有朋友都要“有用”才值得交往，那些在你脆弱时愿意陪你的人，才是真正的“资源”。 在职场中，坚守一点底线，哪怕你无法改变环境，但你至少可以让自己问心无愧。 当越来越多的人愿意“不踩红线”，整个行业的风气才有可能慢慢净化。 这些事看起来微不足道，但它们就像一滴滴水，最终能汇聚成改变的力量。 当然，个体的努力还需要制度的配合，我们也希望看到更多政策在设计时，能考虑人的精神需求，而不只是经济指标。 比如，如何让教师的评价不那么“唯论文论”；如何让企业的盈利模式不以牺牲诚信为代价；如何让媒体平台在算法之外，也能承担一些“内容育人”的责任。 文化的力量，也不能忽视，传统文化中，其实早就有许多可贵的价值观：儒家的“仁义”、道家的“无为”、墨家的“兼爱”…… 这些不是死在书本里的古训，而是可以帮助我们在当代社会中找到意义的灯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