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老板把我叫到办公室谈话,老板跟我讲,说咱厂 20000 元一月的厂长因家里出了点情况,所以这个厂长他不干了,今天叫你来就是让你干这个厂长岗位,因为你在我公司干 10 年了,厂里的生产流程比我清楚,我这也就不再花钱请外面人来做厂长了。 我脑子嗡了一下,嘴里只蹦出个“好”。回到自己那间小办公室,窗台上的绿植叶子有点蔫。我接了杯水,还没喝,手机就震了。是原厂长王哥发来的:“兄弟,位置你坐,但有个事老板可能没说。西头第三台冲压机,这个月已经报修两次了,换核心部件得小十万,批不批,你琢磨。” 我盯着屏幕,终于明白老板那句“厂里流程你清楚”的分量。清楚,就意味着你知道哪儿疼,也得由你来决定怎么治。 下午我去车间转,特意在西头那台机器前多站了会儿。老张正在旁边收拾工具,看我过来,擦了把汗:“厂长,这老爷车,动静越来越不对了。”我点点头,没接话。风扇在头顶嗡嗡地转,吹过来的风都是热的。 回到新办公室,我对着电脑上的采购预算和维修申请单,坐了一个钟头。批了,这个月成本肯定超;不批,万一真瘫了,耽误的订单可不是十万的事。我拿起电话,想打给老板,又放下了。他让我随时找他,可这第一道题就搬救兵,算怎么回事? 下班后我没走,又去了车间。机器都停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我蹲在那台冲压机旁边,用手摸了摸冰凉的机身。过去十年,我数过它冲压了多少次零件,听过它每一段熟悉的轰鸣。老张说得对,它最近的声音,是有点喘不上气。 第二天一早,我把签好字的维修单给了采购。老张拿到批条时,愣了一下,咧开嘴:“得嘞,我亲自盯着换,保证它跟新的一样能干。”我拍拍他肩膀,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阳光有些刺眼。我知道,这十万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无数个十万要琢磨,有无数个“老爷车”要照顾。但这个厂,这些轰隆隆响的机器和满手油污的人,我太熟了。熟悉,大概就是扛起它的理由。
今天老板把我叫到办公室谈话,老板跟我讲,说咱厂20000元一月的厂长因家里出
昱信简单
2026-01-21 18:5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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