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战友都是正连转业,我转业在县公安局,战友转业在省厅,我为了调副科,辛辛苦苦的工作,加班,15 年后,组织给我调了副科。 宣布任命的那天,我没留在局里凑庆祝的热闹,揣着刚发的任命通知书,绕路去了城东的老巷口。巷口的王奶奶正坐在门槛上择青菜,看见我就招手:“小张啊,快过来,刚摘的黄瓜,脆着呢!”我走过去,她一眼瞥见我手里的通知书,眼睛瞬间眯成了缝:“哎哟,提干了?真好!这些年你帮我们老两口跑医保、找丢的京巴,没少费心,该你的!” 正说着,手机突然震了,是老周。他的大嗓门隔着屏幕直往耳朵里钻:“老张!恭喜提副科!我现在在你们县高速口,刚结束个调研,出来抽烟看见路牌,想起你在这儿,找你喝两杯!” 我带着老周去了巷口的小饭馆,他穿着熨帖的藏青色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跟我洗得发白的警服形成了鲜明对比。菜刚上齐,他就端着杯子叹气:“你可不知道我这日子,天天跟着领导跑调研、开汇报会,回家儿子都不跟我说话,说我不如楼下保安叔叔能陪他玩滑板。” 我给他倒满酒:“我上周还陪王奶奶的小孙子去后山捉蛐蛐了,那小子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张叔叔,喊得我心都软了。”老周愣了愣,随即笑出了声:“还是你这儿自在,我那儿天天都是报表、会议,连喘口气的空都没有,上次想给我妈炖个汤,都把锅烧糊了。” 那天我们喝到月亮爬上天,老周说他真羡慕我,守着这一方小天地,认识每条街的店铺老板,每个居民都能跟你搭两句家常。我没接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搪瓷杯——还是刚转业那年发的,杯沿磕了个小缺口——喝了口温热水。 老周走的时候,拍着我的肩膀说:“要是当年我也选了留这儿,说不定比你还自在。”我挥挥手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巷口尽头,转身就看见王奶奶站在路灯下,手里攥着个布包,里面是刚蒸好的玉米,还冒着热气。 我接过玉米,咬了一口,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心里也甜丝丝的。风一吹,搪瓷杯上褪色的“为人民服务”几个字,在路灯底下,好像又透着点温暖的光。
我与战友都是正连转业,我转业在县公安局,战友转业在省厅,我为了调副科,辛辛苦苦的
小依自强不息
2026-01-22 19:2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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