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清朝的老百姓过得很苦,所以日子不像人过,心里压着一口气;在满清眼里,汉人只是

好小鱼 2026-01-24 18:55:26

感觉清朝的老百姓过得很苦,所以日子不像人过,心里压着一口气;在满清眼里,汉人只是外人,所以割地赔款,付出的都是汉人的钱。 我叫陈老六,在天津卫码头边开了个小茶馆。那是光绪年间的事了吧,记不清具体年份了。我这茶馆,三教九流的人都来,有扛大包的苦力,有账房先生,也有几个偶尔来的、在机器局做事的师傅。 那天下午,常来的赵师傅一进门就重重叹了口气。他原是江南制造局过来的老师傅,肚子里有墨水。我给他沏上茶,问他怎么了。他压低了声音说:“老六,咱们那几艘新军舰,看着是威风,可你猜怎么着?炮弹和炮膛对不上号!有的是买的,有的是自个儿仿的,凑不到一块去。” 我听得心里一咯噔。旁边桌的王把总,是练新军的,听见这话也凑了过来,苦笑着摇头:“别提了。我们操练,上面的大人来看,只在乎队列齐不齐,步子响不响。真打起仗来,光步子响顶什么用?” 正说着,门口进来两个旗人公子哥,穿着绸衫,摇着扇子,议论着刚听来的西洋奇闻,说什么洋人女人都露着胳膊跳舞。他们声音不小,店里一下子安静了。赵师傅和王把总互相看了一眼,都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喝茶。那口气,就憋在了小小的茶馆里。 后来,甲午年的消息传来了,咱们的北洋水师败了,败得一塌糊涂。消息到的那天,整个码头像死了一样安静。赵师傅红着眼睛来到茶馆,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报纸,嘴里反复念叨:“不是船不行,不是炮不行,是人……是脑子坏了。”王把总后来也再没来过,听说他那一营兵调去了关外,生死不明。 再后来,赔款的消息也下来了,那数目大得吓人,摊到每个人头上,税又重了。我那茶馆的生意也越发清淡。有一天,我看见当初那两个旗人公子哥,家道好像也败落了,坐在角落里,唉声叹气地说旗饷也快发不出来了。其中一个嘟囔着:“这朝廷,怎么连自己人都……” 我听着,心里那口憋了多年的气,忽然好像没那么顶得慌了。原来这破败的船要沉的时候,船上的人,不管你先前在哪个舱位,穿的什么衣裳,呛的水都是一样苦咸的。 我给那俩落魄的旗人子弟也续了壶热水。他们愣了一下,冲我点了点头。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和混浊的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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