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死后，老蒋清查他的遗产，第一天就惊掉众人下巴：这哪是当官，分明是银行行长！

戴笠死后，老蒋清查他的遗产，第一天就惊掉众人下巴：这哪是当官，分明是银行行长！ 清查小组在戴笠南京公馆的书房里忙活了整整三天。文件堆得像小山，账本翻得哗哗响。第四天下午，一个年轻科员在撬开一块松动的地板后，低声惊呼起来。下面不是金条，是个巴掌大的铁皮盒子，锈得厉害。 组长亲自过来，用钳子拧开。里头没有珠宝，只有一把黄铜钥匙，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用钢笔写着“上海，汇理银行，保险箱 307”。字迹是戴笠的。 消息连夜送到老蒋那儿。老蒋盯着钥匙看了半晌，窗外的知了扯着嗓子叫，吵得人心烦。“去查。”他只说了两个字。 上海那边很快回了信。保险箱打开了，里头就一样东西：一本厚厚的日记本，封皮是普通的牛皮纸。负责的人不敢看，原封不动送了回来。 老蒋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翻开了第一页。日记从1932年开始记，断断续续。他以为会看到权谋交易，或者那些数不清的财富来源。但不是。 里面记的都是些小事。某年某月某日，在北平跟踪一个目标，路过糖炒栗子摊，想起老家母亲炒的栗子，站着看了五分钟。某日雨夜，在重庆监听，听见目标一家在唱生日歌，孩子笑得很开心，他关掉了耳机，抽了半宿烟。还有一页，只写了一句：“今日又批了处决令。夜里梦见少年时在学堂外喂的野狗，它朝我摇尾巴。” 越往后，字越潦草。最后一篇停在1946年3月16日，他飞机失事的前一天。写着：“岱山气象恐不佳。若回不来，万事皆空。唯独对不住一人，那年衢州，为我送信而死的邮差，姓甚名谁，竟始终未知。” 老蒋合上日记本，很久没动。桌上那份列着金山银山的清单，被电风扇吹起一角，哗啦哗啦响。他最终拿起钢笔，在清单最下面，慢慢划了一道粗线。然后把日记本锁进了自己书柜最底层。 那把黄铜钥匙，他留在了抽屉里。后来再没人提起过这个盒子，清单上的资产，也一件件充了公，变成了冰冷的数字。只有偶尔在夜深人静时，老蒋会想起日记里那句话——“万事皆空”。他想，戴笠攒了一辈子，最后可能只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锁进保险箱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