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在医院待了十几年，有次酒后告诉我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说去医院看医生，千万别

同学在医院待了十几年，有次酒后告诉我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说去医院看医生，千万别找那种年纪大的主任医生，这类人其实都是混子，没什么水平。我问他为什么，他告诉我现在国内的公立医院，经过几十年的发展，普遍对医生的招聘要求特别高，看病的至少都是硕士毕业，很多医生别看年轻，其实水平都不错的。 他这话在我耳朵里转了好几天，也没太往心里去。直到上周五晚上，我发小阿斌突然打电话来，声音都变了调，说他老婆小雅肚子疼得厉害，在社区医院看了说是吃坏了东西，可挂了两天点滴不见好，反而更疼了。我一下子想起同学的话，赶紧说：“别慌，去市一院，挂急诊！到了别光看坐诊的是谁，留神那些在旁边忙活的年轻医生。” 阿斌将信将疑，但还是听了我的。半夜的急诊室灯火通明，人声嘈杂。坐诊的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胸前牌子写着“副主任医师”。他问了小雅几句，摸了摸肚子，眉头皱着：“急性肠胃炎，先去抽个血，再补点液观察。”阿斌刚要去缴费，旁边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着顶多三十出头的男医生正好走过，他停住脚步，多看了小雅一眼。小雅脸色蜡黄，额头全是冷汗，蜷在椅子上哼唧。 年轻医生走过来，对老医生说：“王老师，我看看可以吗？”老医生挥挥手，没太在意。年轻医生没急着看化验单，反而蹲下来，轻声问小雅：“疼是从哪个位置开始的？是一直疼，还是一阵一阵的？”小雅有气无力地指指右下腹。年轻医生用手按了按，问：“是这里疼吗？我手抬起来的时候是不是更疼？”小雅猛地抽了口气，连连点头。 年轻医生立刻站起来，脸色严肃地对老医生说：“王老师，体征很像阑尾炎，而且可能有穿孔风险，得马上做腹部CT确认一下。”老医生有点不悦：“年轻人不要太冒进，症状不典型，先观察。”年轻医生没争辩，只是转头对阿斌语速很快地说：“家属，不能再拖了，相信我，立刻去做CT，我帮你联系影像科。”他的眼神里有种不容置疑的急切。阿斌看着我，我使劲朝他点头。 CT结果出来，果然是急性阑尾炎，已经快要穿孔了。立刻绿色通道推进手术室。主刀的，就是刚才那个姓赵的年轻医生和他上级。后来才知道，赵医生是肝胆外科的博士，那天刚好在急诊轮转。 小雅出院那天，阿斌特意去感谢赵医生。赵医生还是话不多，只是笑了笑，说：“应该的。我们年轻，就怕漏诊，看得细一点是本能。”我站在旁边，忽然就明白了同学那天晚上红着脸说的那些话。有些本事，真不是靠年头熬出来的；那份对生命的仔细，都写在年轻医生额头的汗珠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