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慈禧西逃时，梳妆台里的两枚核桃不慎落入河中。谁知慈禧太后竟因此大怒，

1900年，慈禧西逃时，梳妆台里的两枚核桃不慎落入河中。谁知慈禧太后竟因此大怒，下令：“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找回来！” 命令传到护城河边时，王老五正蹲在河堤上发愁。他是顺天府下头一个不起眼的差役，昨天还在琢磨怎么把老婆孩子送出城躲兵灾，今天就接了这么个要命的差事。河面上漂着烂木头、破衣裳，偶尔还有死猫死狗，这上哪儿找两颗核桃去？ “头儿，这不成心难为人吗？”旁边年轻的小栓子嘟囔着，手里的竹竿有气无力地在水里搅和。 王老五没吭声，眯着眼看对岸冒起的黑烟。枪炮声隔一阵就响一回，震得人心慌。他想起小时候跟爹在河里摸鱼，水清得能看见底，如今这河水浑得像黄汤，底下不知埋了多少慌乱中掉落的家当。 “找吧。”王老五叹口气，“找不着，咱们的脑袋都得搬家。” 第三天下午，小栓子突然喊起来：“五哥！你看是不是这个？”他举着个沾满淤泥的圆东西跑上岸，擦干净了，真是颗核桃，纹路都磨平了，透着暗红的光。可只有一颗，另一颗怎么都找不着。 王老五捏着那颗核桃，心里直打鼓。单送一颗回去是找死，可要是不送，也是死。正犹豫着，河边来了个逃难的老头，拄着拐棍，颤巍巍地问：“军爷，看见个蓝布包袱没？我闺女嫁妆都在里头……” 王老五摇摇头，老头眼神一下子黯了，佝偻着背沿河往下游走。小栓子小声说：“这老头来了三回了，见人就问。” 望着老头背影，王老五突然把核桃塞进怀里：“不找了，回话就说没找着。” “五哥！你疯啦？”小栓子脸都白了。 王老五没解释。他想起自己出嫁的闺女，嫁妆里也有对银镯子，是她娘留下的。要是逃难时丢了，闺女会不会也这么一遍遍地找？他忽然觉得，太后那颗核桃，跟老头找的包袱、闺女找的镯子，其实没什么两样。 回禀的折子递上去，果然挨了顿臭骂。王老五被革了职，揣着那颗核桃回了家。他没敢跟老婆说真话，只说差事丢了，正好带他们出城逃难。 多年后，王老五在乡下开了间豆腐坊。有回跟孙子在河滩玩，掏出了那颗核桃。孙子问这是啥，他眯着眼说：“是个念想。”阳光底下，核桃包浆润泽，像裹了一层蜜。 他始终不知道，那天跟他一起捞核桃的小栓子，后来在西安行宫当差，听说太后收到各地进贡的核桃有十几对，没一对能入她的眼。而护城河里的另一颗核桃，被个捡破烂的孩子捞去，换了两块馍馍。 只有王老五怀里这颗，从北京到乡下，从乱世到太平，一直留着。有时候半夜醒来，他摸黑从枕头底下掏出核桃，在手里转两圈。凉沁沁的，慢慢就捂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