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58岁翁瑞午爱上了一名女大学生。对方母亲大怒,发誓要将他告进大牢。不料到了法庭上,翁瑞午正准备认罪,女大学生却突然跳出来说:“怀孕是我的责任。” 那会儿上海的弄堂里,常有人看见翁瑞午背着个旧帆布包,里面装着推拿用的艾草和药膏,挨家挨户地走。他给街坊邻居推拿从不收钱,说是“手艺人靠手艺吃饭,帮人是本分”。有回隔壁弄堂的张阿婆腰椎间盘突出下不了床,儿女都在外地,翁瑞午每天早上准时去给她推拿,一推就是两个月,直到阿婆能自己扶着墙走路。张阿婆塞给他鸡蛋他不要,送他布料他也推回去,只说:“您老好好的,比啥都强。” 他教评弹也实在。那会儿跟他学评弹的年轻人不少,有几个家里条件不好,买不起琵琶,他就把自己那把用了二十多年的旧琵琶拿出来,让学生轮流用。有个叫小林的学生,嗓子好但总找不到调,翁瑞午就一句一句带着唱,有时候练到半夜,学生都熬不住了,他还说:“再唱一遍,这遍准能成。”后来小林成了评弹团的台柱子,每次演出前都要去看看翁瑞午,带两斤他爱吃的松子糖。 其实翁瑞午自己日子过得挺紧巴。五十年代后期,推拿活儿少了,评弹演出也不多,他就靠着给人写点小段子、修修乐器勉强糊口。但他从没跟人抱怨过,街坊问他日子苦不苦,他总咧着嘴笑:“苦啥?有手艺在,饿不着。”有回他发高烧,躺在床上起不来,对门的李师傅想给他熬点粥,他还撑着坐起来说:“不用不用,我这老毛病,发发汗就好了。” 法庭上那事儿出来后,好多人都觉得翁瑞午这人“不地道”,背后指指点点。但张阿婆不乐意了,拄着拐杖去跟人理论:“你们晓得啥?翁先生是啥人?那年我家老头子肺痨咳血,是他跑了大半个上海找老中医抓药,半夜背着去医院!这种人能坏到哪儿去?”小林也在评弹团里说:“翁老师教我评弹,不光教唱腔,还教做人。他说‘学艺先学德,德行了,艺才能长久’。” 后来翁瑞午在里面待了两年就出来了,身体差了好多,背也驼了。但他还是老样子,背着帆布包在弄堂里走,看见谁不舒服就问一句“要不要松快松快”。有年轻人不懂事,问他当年那事儿,他也不恼,只是叹了口气说:“人这一辈子,谁还没犯过错?错了就认,认了就改,日子还得过下去。” 现在想想,翁瑞午这人,说不上多伟大,也确实有糊涂的时候。但他那双推拿的手,不光按好了别人的筋骨,也暖过不少人的心。或许人就是这样,不是非黑即白的,有过荒唐,也有过善良,就像老弄堂里的光影,一半在亮处,一半在暗处,凑在一起,才是真实的人生吧。
1957年,58岁翁瑞午爱上了一名女大学生。对方母亲大怒,发誓要将他告进大牢。不
花萼讲史事儿
2026-01-25 14:2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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