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汉奸吴长友为讨好日军小队长松井,竟将二姨太献了出去。不料松井瞥过二姨太,指着里屋18岁的吴秀莲说:“我要她!”吴长友一听,当场跪下求饶。 松井没有看他,只是解下腰间军刀,放在桌上。吴长友磕头如捣蒜,声音发颤,低声说出“是她的福分”。当日黄昏,吴秀莲被两名日兵拖入军车,离开吴家。 吴家门前无人敢言语,只剩街角的狗在叫。三日后,吴秀莲被送回,满身伤痕。她见人即躲,半句不言。吴长友让人四处寻医,但吴秀莲只是坐着,目光发直。 一个月后她从家中消失,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是老仆带她逃了。 吴长友原是北平一带的布商。日军进城前,他曾向商会捐银修庙以图保生意。北平陷落后,日军设立维持会,寻找通中日语又熟街情者。 吴长友递上铺面献议,又主动上交邻里户籍。他被日军任命为某区维持会理事,此时他年近五十,戴圆帽、穿长衫,街坊改称“吴会长”。 老邻李仲和因被指私藏白面,被宪兵抓走,家人求情至夜,吴长友冷言“规矩不能坏”。 当年北平各区维持会的建立,由日军宪兵司令部主导。目的是控制基层、征粮抓丁,减少驻军负担。 《北平治安维持会文书档案》记载,维持会成员中多数为地痞或买办,个别如吴长友者因熟悉街情、懂得日语,被赋予更大权限。他多次参与协查名单,并从中抽头获利,置地三处、银元数千。 1944年后,日军战势不利,北平局势紧张,维持会被压缩裁并。吴长友所辖区域改由宪兵队直接管控。他试图保位,送金条送字画无效。 松井调离北平后,新上任军官查办过往舞弊,吴长友被控侵吞物资,被停职。数月内,房产被查封,存款被冻结,昔日门前车马喧今日无一人登门。 1945年8月,日军投降,国民政府接管北平。10月,北平高等法院特别法庭成立,受理汉奸案件。吴长友被街坊举报,于11月被捕,罪名是“通敌叛国、协助敌军迫害平民”。 庭审期间,吴长友一度辩称其行为是“权宜之计”,但一名女子出庭作证,她是吴秀莲。此时吴秀莲27岁,左腿微跛,头发短短,穿布衣。她递上一本账本,记录着吴长友任职八年期间收取贿赂、配合抓捕的细目。 字迹分明,每笔落款。 吴长友看到吴秀莲,面色灰白,瘫软倒地。他张嘴想说话,却只发出哑声。庭内无人出声,连法官也未催促。吴秀莲看向前方,不看吴长友一眼。 法庭最终判吴长友死刑,执行前他提出见吴秀莲一面,被拒。行刑那日,吴长友神色恍惚,嘴里念着旧宅门前的梨树。他死后无一人认尸,归入无名冢。 吴秀莲去向不明,有说去了天津,有说在青岛教书。 每一次选择,都有后果,每一笔账,终要清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