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八路军打退日军进攻后，营长王耀南见子弹快打光了，连忙下令：“快冲到半

1938年，八路军打退日军进攻后，营长王耀南见子弹快打光了，连忙下令：“快冲到半山腰，把鬼子的尸体背回来，有用！” 战士们一听都愣住了，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谁也没想到还要去碰那些冷冰冰的尸体。新兵小李脸都白了，手里的步枪攥得死紧，嘟囔着：“营长，那……那多吓人啊。”王耀南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吓人？等会儿鬼子反扑，没子弹了，咱全得躺那儿当尸体，到时候更吓人！” 老兵老张没废话，扛起枪就往半山腰冲：“都愣着干啥？营长说得对，子弹就是命！”他知道王耀南从不说瞎话，这山西山里打仗，后勤跟不上，子弹打一颗少一颗，不想办法就得等死。几个人跟在老张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往山上跑，日军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还保持着射击的姿势。小李闭着眼拽起一具尸体的胳膊，刚拖了两步，就被尸体上的手榴弹挂住了衣服，吓得他一哆嗦。王耀南在后面喊：“别慌！先摸腰间和背包，鬼子身上都带着弹药袋！” 果然，老张从一具军官尸体上摸出两个弹匣，还有三颗手榴弹，他咧着嘴冲山下喊：“营长，有货！”大伙儿来了劲，顾不上害怕，一个个蹲在尸体旁翻找。王耀南自己也没闲着，他蹲在一具被炸断腿的日军尸体旁，仔细看了看对方的装备，突然指着尸体脚上的军靴说：“把这靴子也扒下来！咱有些战士的鞋都磨穿了，这玩意儿防水又耐磨！” 正忙着，山脚下突然传来枪声，一小股日军想回头抢尸体。王耀南立刻喊：“老张带两个人掩护，其他人赶紧撤！把弹药集中放中间！”他自己端起缴获的三八大盖，瞄准冲在最前面的鬼子，“砰”一声，那鬼子应声倒下。小李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一直以为王耀南是个搞技术的，没想到枪法这么准。 等大伙儿背着弹药和几双军靴撤回阵地，一数，光步枪子弹就捡了三百多发，还有二十多颗手榴弹。小李摸着崭新的弹匣，脸还红着：“营长，我刚才……刚才不该害怕。”王耀南拍了拍他的肩膀：“怕不丢人，打仗谁不怕？但怕归怕，活儿得干。你想想，这些子弹能打死多少鬼子？能救多少战友？这尸体上的东西，不是赃物，是鬼子欠咱的血债，咱拿回来，是为了让更多人活下去。” 那天下午，日军果然反扑了。王耀南让战士们把捡来的手榴弹捆成捆，等鬼子冲到山腰，他一声令下，手榴弹像冰雹似的砸下去，炸得鬼子哭爹喊娘。小李握着刚缴获的步枪，跟着老张一起射击，他发现自己手不抖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营长和战友们白冒险。 后来我总在想，王耀南营长那会儿下命令的时候，心里是啥滋味？肯定不是轻松的，毕竟是跟死人打交道，可他知道，战场上没有那么多温情脉脉，活下去、打胜仗，才是对牺牲战友最好的交代。这种从敌人尸体上“抠”生路的办法，听着残酷，却是那会儿八路军最实在的生存智慧——不是我们想这样，是敌人把我们逼到了这份上。可正是这份被逼出来的智慧，让更多战士活了下来，让胜利的希望一点点大起来。有时候想想，战争里的英雄，不一定都是那些冲锋陷阵的猛士，像王耀南这样，能在绝境里想出办法，让大家咬着牙撑下去的人，同样让人心里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