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5年，58岁的张之洞身体抱恙，下属赵茂昌送来的几根人参。张之洞服用后接连让

1895年，58岁的张之洞身体抱恙，下属赵茂昌送来的几根人参。张之洞服用后接连让妻妾生下9个孩子。不料，张之洞得知人参配方后，竟对赵茂昌拳打脚踢，大骂他用人参毁了自己的名声。 赵茂昌被那一脚踢得在地上滚了两圈，半天没爬起来，嘴角都磕破了。他捂着肚子抬头看张之洞，眼里全是懵。其实他真不是故意的，这人参是他托老家表舅找的，表舅说这是山里老参农传了三代的“秘宝”，专治体虚，当年他爹就是靠这参多活了十年。赵茂昌想着大人最近总在椅子上打盹，批折子都没力气，才火急火燎让人送来，哪知道里面藏着这要命的东西。 张之洞骂完，胸脯还在剧烈起伏，指着赵茂昌说不出话。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名节”二字，在四川当学政时，见有学子偷偷抽大烟，当场把烟枪折了，说“读书人要是沾了这东西，骨头都软了”；在山西当巡抚，为了禁烟，连自己的远房表亲开的烟馆都封了，气得亲戚跟他断绝来往。现在倒好，自己天天喝的参汤，竟是用大烟水泡出来的，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赵茂昌缓过劲来，跪在地上磕头，声音都抖了：“大人，奴才真不知道啊！表舅就说这参‘养得特别壮’，没提过大烟……奴才要是知道，给奴才十个胆子也不敢送啊！” 他一边说一边哭，眼泪混着脸上的土，看着挺可怜。张之洞的小妾在旁边劝：“老爷，赵总管也是一片孝心，他哪懂这些弯弯绕。” 张之洞闭着眼叹了口气，摆摆手让赵茂昌起来。他知道赵茂昌跟了自己十几年，平时谨小慎微，确实不像敢害自己的人。问题可能出在那老参农身上， old 时候的偏方就是这样，有些“奇效”背后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就像村里老人说的“吃啥补啥”，有时候补的不是营养，是麻烦。 后来张之洞让人把那参农找来，老头七十多了，耳朵背，问了半天才说明白：“那烟水啊，是防虫子的！参苗嫩，虫子爱吃，浇点烟水，虫子就不敢来了。后来见这参长得结实，就传开说‘大补’，其实跟大烟没关系，就是长得壮实点……” 老头说得理直气壮，好像用烟水浇参是天经地义。 张之洞听完，心里五味杂陈。他禁烟是为了不让人抽大烟上瘾，可这参里的烟水，量少得很，可能真算不上“吸毒”。但他还是把剩下的参全烧了，说：“不管有意无意，沾了大烟的东西，我不用。名声这东西，有时候比命还金贵。” 赵茂昌后来想给他找普通参，他也不要，说“身子虚就虚着，总比心里不踏实强”。 这事过去后，张之洞对下属管得更严了，不管送什么东西，都得说清楚来路、做法，一点含糊都不行。赵茂昌也学乖了，再不敢随便从老家带东西，凡事都要找懂行的人问三遍。 我有时候想，张之洞这辈子活得真挺累的，又要办洋务、兴学堂，又要守着自己的老规矩、老名声。他骂赵茂昌毁他名声，其实是在跟自己较劲——较劲了一辈子，最后连几根参都较劲不过。可换个角度想，不就是因为有他这样较劲的人，那些好的规矩、好的名声，才能一代代传下来吗？说不清是该佩服他，还是该替他觉得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