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陈惠敏带着怀孕的妻子去参加宴会,碰见新义安的苏龙,苏龙一脚踢过去,陈

黎杉小姐 2026-01-26 16:46:36

1984年,陈惠敏带着怀孕的妻子去参加宴会,碰见新义安的苏龙,苏龙一脚踢过去,陈惠敏妻子飞出3米远,孩子没了。 那场宴会,本应是举杯言欢的夜,却在一记重腿后变成了血色转折。陈惠敏牵着怀孕几个月的吴国英,到尖沙咀酒吧给人捧场,台上灯光晃眼,台下暗流汹涌。 新义安“猛人”苏龙也在场,两派原就为地盘和山口组资源暗中较劲,再加上徒弟陈志明之前在拳台上一再挑衅,这次碰面,几乎注定要出事。 厕所里的那一幕,只是导火索。苏龙占着坑位嘴上不饶人,想当场约战,陈惠敏系上皮带,顺脚就是一记“双花红棍”,把他踹得差点扑进便池,甩门走人。被当众羞辱,苏龙憋着一肚子火,转头就想在宴会厅里“偷鸡”。 陈惠敏被人从背后锁定,吴国英眼尖,冲上去挡了一下,就在那瞬间,苏龙重重一脚抬起,踢在她腰腹。她整个人被踹飞出几米,撞在椅子上,礼服瞬间被血染红。送医后人救回来了,孩子却没能留住。 这一脚,不但打碎了两个年轻人做父母的梦,也当众撕烂了江湖约定俗成的底线:不伤女人和孩子。 从金沙咀收保护费的街头小弟,到 14K 双花红棍,陈惠敏这些年早把命拼在刀口上。那晚抱着满身是血的吴国英冲向医院时,他身后的兄弟已经开始集结,苏龙则连夜离港,新义安高层人人自危。 接下来半年,香港黑道上暗潮翻涌。 一头,陈惠敏带人横扫苏龙名下的酒吧和拳馆,砸招牌、拆场子,把对方这些年攒下的门面全打烂;另一头,苏龙指使徒弟在油麻地暗巷设伏,趁陈惠敏落单时持刀偷袭,一口气捅了好几刀,刀刀往致命处招呼。那段日子,街头监控忽然密起来,连警方都闻到大火要烧起来的味道。 若任由仇恨升级,两大帮派迟早要正面撞车。 最后还是各自的“坐馆”强行按住了局势。新义安的向华炎和 14K 的陈清华出面,硬把两人拉上谈判桌。桌上比的,不再是拳脚,是一沓沓钞票和面子。 当着吴国英的面,苏龙放下姿态赔礼,掏出一笔上百万元的赔偿,表面说是医药费,谁都明白是在为那一脚认账。黑道里不成文的规矩在此刻再次被默默强调:谁先动手伤了无辜,就得拿命或者拿钱来补。 钱可以收下,孩子回不来。 陈惠敏和吴国英把这笔赔偿锁进心底,转身去消化没人能替他们承担的伤。更残酷的是,风波并未就此结束。 后来,警方在陈家保险箱里搜到枪支弹药,陈惠敏的旧账被翻出来。关键时刻,吴国英站到前面,把罪一股脑揽到自己身上,替他进去坐了两年。这一回,她不再只是那个被误伤的孕妇,而是明知代价也要替男人挡刀的“陈太”。 从最初收租时的恭敬递钱,到被一脚踢飞、替夫顶罪,再到晚年终于在陈惠敏六十岁生日那天,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补上迟到多年的那场婚礼,这个“做大哥的女人”,把江湖的苦与甜都走了个遍。 而对陈惠敏来说,那一脚既是仇,也是句号。 他曾练谭家拳、西洋拳,做过警察、狱警,最后把拳脚卖给江湖,还替山口组去日本打擂。吴国英为他坐牢,再加上黑白两道的压力,让他终于明白,继续在刀尖上跳的成本,已经远远高于当年的热血。此后他渐渐转向电影和正当生意,苏龙则收敛锋芒,带徒授艺,各自远离当年的腥风血雨。 回头看,这段恩怨远不止是两个男人的一场龙虎斗,而是 80 年代香港黑帮生态的缩影。地盘争夺、警黑勾结、道义失守,全都浓缩在一脚踢中孕妇的瞬间。 吴国英的血,最终换来的是一对江湖男女对平凡生活的格外珍惜,也预告着一个时代的退潮:当暴力不再“划算”,学会收手,反倒成了最难也最重要的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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