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一朋友聊天谈到现在贪官的问题。他说被抓的贪官基本上都是党员吧,而且很多还上了党校吧,所以说是党员,上了党校能够说明什么呢? 当时我们俩坐在小区楼下便利店的台阶上,手里的冰矿泉水瓶凝着一层水珠,风一吹还挺凉。朋友老陈以前在国企做过纪检岗,聊起这些事儿总带着点唏嘘,他搓了搓手说:“你看新闻里那些人,哪个不是履历光鲜,党员是肯定的,党校也去了不止一次,最后怎么就走歪了?” 我没急着接话,脑子里突然闪过以前管我们小区的张主任。他刚上任那会,四十来岁,穿洗得发白的衬衫,楼上王奶奶家水管爆了,他拎着工具就上门,弄得满身是水也没抱怨;小区里的流浪猫,他还组织大家搭了个猫窝。后来他入党,在小区党员会上发言,说自己就是想给大伙多办点实在事。再后来他去党校学习,回来还跟我们说在那儿学了好多警示案例,以后更得守好规矩。 可没过两年,他管起了周边老旧小区的拆迁项目,慢慢就变了。平时见着人总爱抬着下巴,身上的衬衫换成了没见过的牌子,隔三差五有黑色轿车来便利店门口接他吃饭。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他收了开发商的好处,把回迁房的好楼层私自划给了关系户,最后被人实名举报,连带着以前的灰色收入都翻了出来,直接被带走了。 反观楼下社区的李阿姨,就是个普通的保洁组长,党员身份,没机会去高级党校学习,就靠平时社区发的小册子自学。疫情最严重那会,她每天早上五点就守在卡口,给没戴口罩的老人递口罩,给独居的张爷爷送菜送药,冻得手裂了好几道口子也没吭声。她总说:“我是党员,多干点应该的。” 我跟老陈说:“其实党员身份、党校学习,就像给你一把准星,教会你怎么瞄正方向。有的人拿着准星天天校准自己的脚步,生怕走偏;有的人拿着准星只用来摆样子,甚至最后把准星扔了,忘了当初为啥要瞄准。” 老陈听完点了点头,把手里的烟蒂捏扁丢进便利店门口的垃圾桶,说:“是这么个理儿。”风又吹过来,便利店的冷柜发出嗡嗡的声响,我们俩喝完手里的水,拍了拍屁股起身回家,夕阳把便利店的红色招牌照得格外亮。
昨天和一朋友聊天谈到现在贪官的问题。他说被抓的贪官基本上都是党员吧,而且很多还上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30 17: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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