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藏8年,小伙没提干。他没闹,也没哭,就写了份退伍申请,递到连部。第三天早上六点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30 20:27:34

驻藏8年,小伙没提干。他没闹,也没哭,就写了份退伍申请,递到连部。第三天早上六点,电话响了。指导员第一个打来:“叫小伙,你再想想。”小伙说:“想好了,家里老人病了,得照顾。” 挂了电话,他摸了摸枕头下皱巴巴的回执,纸边已经被手指磨得起毛。窗外的雪山还蒙着薄雾,他知道再等半小时,哨所的换岗哨声就会准时响起。他起身打开行军箱,把叠得方方正正的军装压在最底层,又把一沓边角卷翘的照片塞进铁盒——有他第一次实弹射击的傻样,有和战友在雪地里堆的雪人,还有哨所旁边那棵唯一的红柳树。 离队那天,全连去执行紧急任务,只有指导员来送他。指导员从怀里掏出个牦牛角做的梳子,牛角被摩挲得发亮:“这是我阿妈给我的,你带着,给你妈梳梳头,高原的牛角养人。”他接过梳子,指尖碰到指导员冻得冰凉的手,张了张嘴,最终只敬了个军礼,转身踏上了下山的车。 到家直奔医院,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高原的积雪。他每天给母亲擦脸、喂饭,用那把牦牛角梳子给母亲梳花白的头发,母亲总说这梳子摸着舒服。病房里后来转来个新兵,刚从高原回来探亲就肺水肿发作,躺在床上唉声叹气,说后悔当兵了。 他坐在新兵床边,跟他讲自己当年上高原,头三天吐得连胆汁都出来,班长把仅有的葡萄糖水塞给他,说“扛过这一阵,你就属于这儿了”;讲哨所的冬天,零下四十度,他和战友靠在一起取暖,数着星星等天亮。末了,他把那把训练时用的、不开刃的小军刀递给新兵:“带着它,就当有个老兵在旁边给你打气。” 三个月后,母亲能下床走路了,他找了份小区保安的工作。这天他在门岗值班,一个穿军装的小伙子快步跑过来,手里攥着个纸包:“班长!我归队前特意来谢你!”打开纸包,是一罐酥油茶,还有一张三等功喜报。他喝了一口咸香的酥油茶,抬头看天,阳光刺眼,像极了高原上的正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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