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把辞职信打印好，经理在群里发了个部门团建合影，唯独我没在。照片里他们举杯笑成

我刚把辞职信打印好，经理在群里发了个部门团建合影，唯独我没在。照片里他们举杯笑成一团。我正看着电脑屏幕发呆，手机震了，是董事长的名字。我接了，那边声音很冷：“销售部经理的位置空出来了，你去顶上。照片里那几个人，你看着办，一个礼拜内清掉。”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不是在开玩笑。 我捏着那张辞职信，感觉纸边有点割手。去销售部的路上，空调冷气很足，可我手心有点冒汗。推开门，昨天照片里那几张笑脸，现在都僵着。没人说话，只有键盘声噼里啪啦，格外响。 我坐到新位置上，没动前任的东西。桌上那个马克杯里还有半杯冷茶。我打开电脑，第一件事是把那张团建照片又看了一遍。看着看着，我发现角落里，我空着的工位上，好像放着一盒包装好的东西。我心里动了一下。 中午，我没去吃饭。等人都走了，我走到我原来的工位。那盒子果然在，拆开，是一块新的移动硬盘，下面压着张便签，是张磊的字：“前天你说硬盘坏了，项目资料急用，给你备了个新的。昨天打你电话没通，团建你没来，老大说你有事先走了。”便签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李娜的：“蛋糕给你留了一块，放茶水间冰箱了。” 我拿着便签，站了好久。手机屏幕暗了，我又按亮。最后，我走到茶水间，打开冰箱。那块小蛋糕用保鲜膜仔细包着，上面歪歪扭扭插着个“生日快乐”的巧克力牌。我这才想起来，昨天是我生日。 下午，我把所有人叫到会议室。他们坐下时，脸色都不太好。我把那块蛋糕放在桌子中间，推了过去。“蛋糕，”我说，“再不吃就坏了。”他们全愣住了。 我吸了口气，说：“董事长的话，我听到了。但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我昨天没去团建，是因为在赶一份临时要的报表，手机静音了。”我指了指蛋糕，“这个，谢谢。硬盘，也谢谢。” 张磊张了张嘴，李娜看着他。办公室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蛋糕的巧克力牌上。 “销售部现在的情况，大家心里都清楚。”我翻开面前的笔记本，“我看了数据，问题很多。但我觉得，问题在人，更在事。一个礼拜，我们试试看能不能把事做好，而不是把人清掉。怎么样？”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隔壁公司的电话铃。张磊第一个开口，声音有点干：“那……从哪儿开始？” “从你上个月那个搞不定的客户开始。”我把笔记本转向他，“我大概看了下，我觉得问题可能出在报价方式上。下午，我跟你一起去一趟。” 散会时，蛋糕被分掉了。我回到办公室，把那张辞职信慢慢撕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桌上那个掉漆的马克杯，我拿起来，去水房把它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