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双大战五员蜀将，杀二人败三人，魏延想要出战，诸葛亮说：“单打独斗他不是你的对手

王双大战五员蜀将，杀二人败三人，魏延想要出战，诸葛亮说：“单打独斗他不是你的对手，可他的流星锤，百发百中，真交手怕是要吃亏。” 魏延攥着刀柄的手，指节都发了白。帐外的风刮进来，带着土腥味和隐约的血气，吹得案上油灯火苗直晃。他没吭声，转身就出了大帐。 外头日头正毒，晒得地面发烫。魏延没回自己营帐，牵了马，径直往营盘后头的山坡上去了。马蹄子踩在碎石上，咯噔咯噔响。他心里那团火，烧得他喉咙发干。凭什么？就凭那劳什子流星锤？他魏文长刀下斩过多少名将，怕过谁？ 他在坡顶勒住马，远远能望见魏军营寨的轮廓，还有那个在阵前隐约移动的黑点，想必就是王双。风更大了些，卷起沙土，迷得人眼有些睁不开。魏延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襄阳城外，他也是这样不服，这样憋着一口气。那时候年轻，觉得手里有刀，天下哪儿都能去。 他在坡上待到日头偏西，看着自家营里炊烟慢慢升起来。几个巡哨的士兵从底下过，低声交谈飘上来几句：“……听说那锤子，砸上就没活口……”“丞相不让魏将军去，是惜他的命……” 魏延扯了扯嘴角，心里那点硬邦邦的东西，好像被这傍晚的风吹化了一点。他掉转马头，慢慢往回走。路过中军大帐时，里头还亮着灯，诸葛亮的身影映在帐布上，一动未动，像尊山。 回到自己帐里，亲兵端来饭食。魏延拿起筷子，又放下。案头那柄随他多年的刀，静静搁着，刀鞘磨得发亮。他伸手摸了摸冰凉的刀柄，忽然就不那么躁了。 夜里起了凉风，吹得帐帘微微响动。魏延和衣躺在榻上，睁着眼。外头传来打更的梆子声，远远的，一声，又一声。他想起诸葛亮说话时的眼神，平静，却像能把人看透。也许，丞相看的从来不是一场胜负，是整局棋。 第二天清晨，魏延照常巡营。路过伤兵营时，他听见里头压抑的呻吟，脚步顿了顿，没进去。阳光很好，把营旗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走到军械库，叫管事的取来一副流星锤，拿在手里掂了掂。铁链冰凉，锤头沉甸甸的。 他什么也没说，把锤还了回去。转身时，看见诸葛亮由远处走来，羽扇轻摇，像只是随意散步。两人目光碰了一下，诸葛亮微微颔首，便走过去了。 魏延继续往前走。前方空地上，士兵们正在操练，喊杀声震天响。他站定看了一会儿，手按在刀柄上，按得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