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青海一牧民大白天将妻子拉进屋，妻子见丈夫一副猴急的样子，不屑道：“

1994 年，青海一牧民大白天将妻子拉进屋，妻子见丈夫一副猴急的样子，不屑道：“你真没脸，这大白天的你猴急个啥？一会儿天就黑了。” 结果，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狼牙后，妻子惊得目瞪口呆。 丈夫没顾上解释，反手扣紧门闩，把狼牙往炕桌上一搁，一屁股瘫在炕沿上。那狼牙比寻常的大一圈，乳白的牙身带着层温润的包浆，牙尖的暗红像是年份久了浸进去的，摸上去沉甸甸的。妻子这才看清他右边袖子全扯破了，胳膊上三道血痕翻着红肉，血痂沾着碎布片，连呼吸都带着点发颤。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嗓子哑得厉害，伸手抓过炕桌上的茶碗猛灌一口，“前儿你半夜哭着醒，说梦见狼叼走了刚生的那只白羊羔，我记着村头老阿爷说狼牙能镇惊，就托邻村的尕娃问，黑松沟里有个老猎人藏着枚狼牙，我今早天不亮就赶过去了。” 妻子的脸瞬间白了，黑松沟那地方路远不说，林子里狼窝多，前两年还有个牧民进去找马，再也没出来。“你不要命了？”她伸手想去碰伤口，指尖刚碰到就被丈夫抽回手，疼得他嘶了一声。 “去的时候还行，回来抄近路翻沙梁，撞见一只孤狼，扑过来抢我怀里揣的奶豆腐，我用坎肩裹着胳膊挡了一下，就成这样了。”他拿起狼牙，递到妻子面前，“老猎人见我伤成这样，没要我带的奶豆腐和酥油，直接把这牙塞我手里，说当年他爹就是靠这牙从狼口里逃出来的。” 妻子捏着狼牙，指腹蹭过牙身粗糙的纹路，眼泪吧嗒掉在上面。她转身翻出柜子里晾干的马莲草和草药，捣得碎碎的，小心翼翼敷在丈夫胳膊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他。末了找了根红绳，把狼牙串起来系在自己脖子上，冰凉的牙身贴着胸口，慢慢就暖得发烫。 丈夫看着她，嘿嘿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没再说啥，只是往炕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