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76岁的军阀李德全强娶了19岁的逃难女学生周秀英。新婚夜，李德全刚扯

1949年，76岁的军阀李德全强娶了19岁的逃难女学生周秀英。新婚夜，李德全刚扯开她衣襟，周秀英突然仰头瞪他：“你打了半辈子仗，杀过那么多人，晚上睡得着觉吗？” 李德全的手猛地缩回来，没像往常那样拍桌子骂人，反而一屁股坐在床沿，摸出烟袋锅子，半天没点着。红烛烧得噼啪响，映着他脸上的褶子，活像被刀刻过的老核桃。 “睡不着。”他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哪能睡得着？” 周秀英愣了，她刚才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思问的，以为等着她的要么是耳光要么是更难堪的事，没料到会是这么一句软话。 李德全抬了抬下巴，指向窗外墙角那个落灰的破木箱子：“你去把那箱子打开。” 周秀英犹豫了下，走过去掀开盖子，里面全是小号的粗布衣服，最上面压着半块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还沾着点褐色的印子。 “这是我弟弟的。”李德全吸了吸鼻子，烟袋锅子在手里转了好几圈，“民国十年那阵，乱兵抢我们村，我弟那时候跟你一般大，为了救个逃难的女娃，被乱兵捅了三刀。我回来的时候，他手里还攥着这半块窝头，说要给那女娃留着垫肚子。” 他终于点着烟，烟雾呛得他直咳嗽，脸憋得通红：“后来我当兵，杀了好多当年那种乱兵，杀着杀着，自己也成了老百姓眼里的凶神。你问我睡得着不？睡着的时候全是我弟喊我哥的声音，醒着的时候，就总想找个像那女娃的人，给她一口热饭，一件暖衣。” 周秀英盯着那半块窝头，突然想起自己刚逃难到这的时候，曾有个瘦高的少年塞给她半块热窝头，说“快吃，别被他们看见”，之后就转身跑了，再没见过。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没说出话。 李德全站起身，拿了件厚棉褂子扔给她：“你睡床上，我去外屋凑活。明天让管家给你备车，想去哪去哪，要是没地方去，就留在这，当我闺女。” 他说完就拉开门走了，红烛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背驼得像被什么沉东西压了一辈子。